用过一茶‘菊花’后,郭开庆又点了一杯‘毛尖’,中年女人见郭开庆如此豪爽,也就和他对起了话。
“大兄弟,你看啥呢?”
“哦,我在看那院子里有人洗衣服。”
“你是不是想家了呀?”
“是呀,我有点想我爹我妈了,不知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想象就请假回去呗,你们当兵的,不是每年都有一次探亲假吗?”
郭开庆摇了摇头。“别人都有,唯独我没有。”
中年女人有些迷惑,她悄悄地离开了。
“您又来了呀?”楼下伙计说话的声音很大,很显然,这回茶馆里来了位‘熟客’。
“是呀,我走了全县的好多家茶馆,就你们的茶水好吃。不来可行呀。”
“你一看就是行家,你哪,是楼下还是楼上呀?”
“我爱清静,还是楼上吧。”
从楼下上到楼上的人,是个中年汉子。他手中提着公文包,看他的衣着,象是某个国营企业的领导,要么中层干部,此人坐在靠街边的一张桌子,头并没有朝郭开庆这边看。
来来回回有人上楼。郭开庆自然也没有往后看,他此时还在看着胡同小院里的两个妇人洗衣服。
“您这回喝点什么呀?”
“我要你们这里头摘的‘淡叶’。”
“好累,楼上。上好明前‘淡叶’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