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天,郭开庆吃完早饭,都会‘信马由缰’,跑上一天,他任由战马四处乱跑,可是怎么跑,好象都跑不出牧场的围栏。
“问切”是口削铁如泥的宝刀,郭开庆练了几天骑马后,他猛地想起了它,就把它天天带在腰间,象个‘将军’似的,耀武扬威起来。这时电视中正演着港版《秦始皇》,看着战场上打仗的情景,他也来了兴致,他想看看牧场战士们的本事,看看这些兵,是不是真的象电影中那样,个个都是真正的‘骑兵’。
“牧场守备连”,肩负着整个牧场的保卫安全,全连有八十多人,个个都会骑马,听到场长召唤他们,他们显得很高兴,也就整队集合,接受新来的场长进行‘检阅’了。
为了检阅这些‘骑兵下属’,郭开庆和李永学了好几天,用的还是那匹‘老实的战马’,由于要想检阅别人,必须得检阅者立直坐在马背上,走过骑兵面前时,步伐还不能太过,还要有节奏,这让郭开庆练了好久。
坐在椅子上,人人都可以挺直腰板,要是坐在马上,还得一手扶着缰绳,一手按着战刀,双目不停地在战士们的身上刮过,这简直是太难了,郭开庆尽管还算是刻苦,可他还是完成不了这些动作,就当他想要放弃阅兵时,李永给他拿来了一个物件,那就是一块压床铺用的铺板,他等郭开庆上马坐定后,就把铺板递给他,在他的后腰处绑好,这样,郭开庆的腰也就“直了”。
阅兵终于开始了,就在场部广阔的操场上,‘牧场守备连’的全体官兵,整齐排成一线,首先由连长向郭开庆进行报告。
“场长同志,牧场骑兵连,整队完毕,请您检阅。”连长拔刀的同时,差点没笑出声来,原来他没有看到郭开庆腰挎战刀,场长的腰间有个‘大问号’,看着是那样不伦不类。
“长廊”一声,郭开庆猛地拔出了‘问切’,骑在马背上的骑兵们,都差点笑得从马上掉下来,好在一手还在抓着缰绳,个个在马上摇了又摇,又坐稳了。
郭开庆很笨拙地在马上挥舞了几下‘问切’,本想催促战马前行,可是那马好象没领会郭开庆的意图,在原地不动,等待着‘命令’。
本想在下属面前展示一下,见已掉了‘链子’,郭开庆也只好又把‘问切’,放回了刀鞘里,一手牵着缰绳,一手拿起了马鞭,紧赶慢赶地从队伍的一头,走到了另一头。
走了一遍后,李永提马过来,对着郭开庆小声说,“错了,错了。”
“没错呀,挺对的呀,我骑行的步伐正好呀,我还瞅他们来的。”
“你忘说同志们好了。”
“不是他们先说首长好吗,我才回答他们是同志们好来的,这怎么和步兵阅兵时候不一样呀。”
“你说不一样,就是不一样好了,你爱咋的,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