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不是犯了什么事了?”
“是有点,我战友打电话说,有人冒充鸡蛋粉厂的人。到处行骗,我那天正好在茶楼喝茶,看到过他们,这两人都是穿西服,打红色领带的。”
“这个好办,我马上叫人去逮他们,我这辈子最恨不劳而获的人了,骗人骗到老子地盘上了。”
“对了所长,你认识楚山吗?”
“你问他干啥,他也犯事了?”
“那倒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我常在茶楼看见他,最近两天他没来,有点想他了。”
“这老楚,你最好离他远点,他脾气大得狠,他是复员兵,还负过伤,老革命了,动乱时期,都没有人敢整过他,红-小-将去他家里找他,反倒让他给骂了个狗血淋头的。”
“他家住在哪呀?”
“就住在昨天咱们修电话线旁边那村,家里有个老娘,瞎母合了眼的,混身都是病,没几年活头了。”
原来楚山就住在昨天郭开庆去的那个村子,郭开庆回到大院后,换上了一身便服,他和张剑七哥打了个招呼,向着夜里的那个村子走去。
路过前夜死狗的院子,郭开庆特地停了下来,这时院墙上已经没有了死狗,院内的狗窝旁,有一只大狗正在看着他,就是没有叫出声来。
郭开庆又向院子那里看了看,这时大狗走到了铁门前,冲着郭开庆来意不善,不停的发出‘哼哼’之声,好在大铁门是关着的,否则它一定会冲出来,咬郭开庆两口。
“你是干什么的?”
郭开庆一回头,见一个壮汉看着自已,他认出来了,这正是这院的主人。
“我是走亲戚的,请问大哥,楚山家怎么走呀?”
“不知道,我是帮人看房子的,你去别家问问吧。”
“好吧,谢谢您了。”
郭开庆快步离开这座院子,趁着壮汉开门的声响,郭开庆回头偷瞧,见那大狗还在看着自已,“汪汪汪汪,”大狗突然间顺着壮汉开门的同时,冲了出来,冲向了郭开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