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个呀,我和我们领导请了假了,对了,晚上还请你帮我下忙。我想打个电话。”
“没事,在我这里打,指定没事。我帮你看着。”
两人吃喝完毕,邮政所长把郭开庆请到了办公室。自已就出去了,郭开庆接着就按照邮政所长教他的方法,费了好大劲,才把电话接到了张文治那里。
“我说老二,你都让我急死了,要是晚上再接不着你电话的话,我得上报首长了。”
“我们的线路。让敌人给割断了,我总得查查原因吧,长话短说,你查的怎么样了?”
“这是家外贸合资企业。我国地方政府和港资各占一半,生产的鸡蛋粉都是出口的,不在国内销售,老板在港地也是个有背景的人,我已经托李公子。帮你查他了,一有情况,我马上通知你。”
“好,我们先定一下,后天还是这个时间。我再打给你,你没有太重要的事情,不要通过军线打到大院。”
“这么严重呀?你可要小心点。”
“没事就挂了吧,记住我说的,后天,我打给你。”
“好。”张文治放下电话后,心情不是很顺,他对郭开庆的感情,不是普通的战友关系,他们还有着深刻的兄弟之情。
“打完了?”邮政所长见郭开庆走到了设备杆下。
“打完了,没事吧?”
“能有啥事呀,我是个老电信了,你看我这箱子,里头哪条线,是谁家的,我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
“厉害,大哥你真厉害。”郭开庆向邮政所长挑起了大拇哥。
又在邮政所坐了一会,郭开庆提出告辞,说还要有事麻烦所长,邮政所长倒挺开心,不仅找到了一个‘酒友’,还认识了一个很投脾气的‘哥们’。
张剑依旧晚上还在那棵大树上‘栖息’,郭开庆在下面朝他摆了摆手,张剑就从树上跳了下来。
‘二哥,情况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