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开山又想了想,的确,现在他们一年都见不了几回面,唯一的每年探亲假时间,他们还要回老家看望父母,真正在一起的单独生活时间很少,现在儿子小山还闹得厉害,一见到他就烦,还谈什么感情。
“也不是,我有我的工作,她有她的事业,最起码我们彼此之间都在想念着对方。”
“那你们的表达方式是什么?”
“我们平时经常通信的,每个月都有写。”
“那是你写的多,还是她写的多呢。”
“我的多一些,她一般都是三四个月写上一封,或者家里有什么事情,给我写一封。”
“哦,原来婚后的爱情是这样的呀。”岳虹就象是个记者,她要从郭开山的口中,了解一下恋人之间的相处方式,和感情需求,究竟是些什么。
“挺晚了,咱们还是回去吧,我和老师打个招呼,就要回班里休息了。”
待两人回到老教授家里时,战术教员正和老教授在下棋,于是两人走过去观战。
“你们两个去哪里了?”
“就在河边转了转,吃饱了消消食,您夫人呢?”
“老了,累的快,上楼休息去了。”
“那挺晚了,我们也撤吧。”
次日,当郭开山上完岳虹的课后,正准备回宿舍休息,岳虹走上前去,塞给了他一封信,周围的战友都很纳闷,怎么岳虹教员会单独给郭开山送信呢,好在郭开山平时很少和战友们开玩笑,要不然的话,肯定会有人把信给抢了去,大庭广众之下进行朗读。
岳虹的信,写的很是直白,令郭开山意想不到,信是这么写的。
“郭开山同志你好,也许我写这封信有些唐突,不过我想请您重新的审视我一次,看看我们可不可以交个朋友,我这辈子朋友很少,你要是认为可以的话,请晚上在昨天的小河旁边凉亭那里等我,不见不散,岳虹。”
这信明着是一封很普通的交友信,但男人和女人交朋友,就难免让人联想到什么,郭开山决定晚上不去,之后把信点燃烧毁了。
接下来的两天,岳虹教员一直没来上课,代理的教员说她病了,还相当的严重,是“重感冒”。
“郭哥,周日我们想去看看岳虹教员,你去不?”八班长邢凯,联系了几个一中队的战友,大家准备利用休息日,去医院看看岳虹,给她买些水果,以表示慰问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