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战术教员在郭开山读完“检讨书”后,接了过来,“这检查我先给你留着,下不为例呀,这回就这样了,要是再犯,处分的干活,死拉死拉的。”
“哈哈哈”,食堂里的人都笑了,战术教员也离开了食堂。
当郭开山走到自已的“九班饭桌”时,同班的战友都竖起了大拇哥,“班长,你真牛,把检讨书念的象唱歌一样,比我们连长的年终总结还全面。”
“都给我滚蛋,吃饭。”
次日,当一中队的学员们又一次来到射击场时,岳虹教员出现在他们的面前,“首先我得向大家倒个歉,请大家原谅我,领导也批评过我了,我现在心情调整好了,想继续给大家上课,大家欢迎不欢迎啊。”
“欢迎,欢迎。”本来一中队的学员,就没有和岳虹教员结什么梁子,既然人家都倒过歉了,自然都很高兴,鼓掌欢迎起来,郭开山见所有人都鼓了掌,没有办法,他也把手举了起来,不缓不慢的也拍起了巴掌。
一节课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岳虹也没有再让大家进行“据枪”,上完课后就草草收拾东西走掉了,当她经过郭开山的身边时,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
“郭哥,她是不是怕你了?”八班长邢凯看出了端倪。这位岳虹教员,对郭开山有着不同的情节。
“当然了,她本来就没有理嘛,我这人大度,我自已的错误我认,不是我的毛病,欺负俺不行,别说她是个教员,就是校长来了,我也不服他。”
“哥。你真有刚。怪不得昨天念检查象作报告似的。我看你应该当我们指导员,他老象你了。”
“指导员?”
“是啊,你说起话来和他挺象的。”
“教导员吧,我这岁数当个指导员太委屈了。”郭开山本来就是营级干部。他所对应的职务只能是营教导员。
周六的晚上,为了给“狙击手大队”的学员们放松一下,学校特地让出了小礼堂,给大家放了一场电影,电影不是很新,名为《瞧这一家子》。
由于小礼堂的座位每排只能坐上二三十人,所以郭开山作为九班长,他也就坐到了最后面,还好这电影他早就看过。待熄灯入映时,他干脆闭上了眼睛,进行养神,同班的其他战友,则相互起身着。怕看不到电影。
“九班长,你醒醒。”郭开山让大队值班员给叫醒了。
“什么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