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说两句,郭队长。我对你有意见。”眼科医生第一个准备发言。
“请讲。”主持会议的是刘雪华,作为这支部队的最高首长,她当仁不让。
“我长话短说,郭队长对别人要求十分严格,自已放松了自身休养,不光违反纪律喝了一宿的酒,还让老乡的马车拉着他走了好几个小时,这不是他应该做的事。”
“是驴车。”郭开山在一旁对他的批评做了纠正。
“那就是驴车,这件事你怎么解释吧。”
“我没有可解释的。这算一条,我以后一定改。”
“还有,郭队长,我认为你对士兵的身体上缺乏爱护。我们都走了这么远了,还不休整一下,让大伙换换袜子,挑挑脚上的泡也好呀。”一个女兵班长也提出了对郭开山的批评。
“这个我也接受。还有没有?没有大家准备起程了,有话到住地再说。”郭开山起身提起了自已的背包,背在了肩上。
“这就完了?刘科长。你看看他的态度。”眼科医生对郭开山的表现很是不满。
“还能咋的?把他的队长给噜了?”
“我没那意思,最起码的多休息一会吧,才坐下几分钟啊。”
这时通讯员跑了过来,“队长,张护士长找你通话。”
“什么事?我是郭开山。”
“报告队长,我们迷路了,到了这座山头上,往下看一片漆黑,不知往哪里走才好。”
“你在什么位置?”
“我们这座山上有棵挂满红布条的大树,海拔挺高的。”
“好,你们原地不要动,我们马上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