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太晚了,我们部队九点钟就得息灯,我要马上赶回去呢。”
“你不是军官吗?这点事都做不了主呀,你不想听听邮票的事了?”
张股长真的不太想听邮票的事,如今他让这事给吓怕了,好在是虚惊一场,“我真的要回去了。”
“还你,你不去的话,你这书包我不要了。”小伙倒很是倔强,把书包扔回给了张股长。
“行,那就走吧,不过说好了,今天我请客。”
“谁请都一样。”
夜晚靖北的小吃摊不是很多,工人文化宫这一带,张股长是不熟悉的,他跟着小伙的自行车子,两人一前一后,找到了一个十字路口,原来这是个用铁皮打制,能推动的“馄饨摊。”
摊主很热情的看着两人,“两位吃点什么?”
“你请客是不?”那小伙停好了车子问道。
“对,我请客。”
“好咧,老板,你那老汤干豆腐串上上六十个,一碟**花生米,散白酒先来两杯。”
“别的不要了?”
“先上来再说吧。”
在外头吃“夜宵”,张股长还是第一次,他和小伙对坐定后,“你怎么不多要点?我今天带钱了。”
“我知道你有钱,你是真傻还是假傻,这天风冷气的,要是要的多了,没等吃完就凉了。反正他要干到凌晨五点钟呢,不够再要呗。”
张股长觉得有理,也就只好顺其自然了。
两人在席间聊了聊邮票的事,通过和小伙的交谈,张股长长进了不少,他头一回知道,“邮票行里”还有那么多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