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跟你说话呢。”郭母推了郭父一把。
“我不管,你的事,你自已作主好了。”郭父的话很是意外,本来郭开山想着父亲会说出一些激励的话语,没想到冒出的是这两句。
“爹,妈,我自然是想去的,我认为这是个机会,历练一下自已也好。”
“现在部队上的事我不懂,反正注意点就好了,行了,我累了,没别的事,我要躺会了,你们娘俩想聊天的话,去那屋。”
“这老头子越活越不是东西了,别理他,咱们去院里说,鸡该喂了。”
郭母一边给鸡“剁菜”,一边和儿子讲些家常的事,哪个兄弟家里出了啥事了,哪个兄弟最近怎么样了,还和郭开山讲五弟郭开庆已经先他一步去了前线,听说又立了战功。
郭父没有睡觉,他趴在窗台上,透过窗户,听着老伴和儿子的聊天,他的内心很苦。一共六个儿子,两个女儿。二儿子和二女儿早逝,五儿子上了前线后,又一次上去了,现在连三儿子也要去前线了,他当然不想他去,可是他没有说,看着儿子成熟的面庞,他回想到了自已当兵时的情形,他真的老了。最近从医院检查上说,他的时日不多了,也许没等两个儿子从前线回来,他就要故去了。
在家中待了几天,赶上关悦回来和郭开山吵架。为了不让老人看着,郭开山带着儿子和妻子一起回到了a城家中。一路上郭开山把自已的想法,对妻子做了解释,关悦见也没有什么办法,就只好高兴的一家三口一起买了好菜。晚上大吃大喝一番。
席间,郭开山问起关悦最近几天去了哪里,关悦气呼呼的讲道,“遇到个无赖加流氓。本来hb省有个老坦,一直和我合作倒腾床子的买卖,这批货就是他定的,我看合作久了。也就是帮他付了订金,谁想到,床子的价格掉了。这家伙缩了,我好不容易去他老家找到了他,你说怎么着,这家伙不但不认账,还说要想把床子卖给他,先陪他睡两天,妈了个巴子的,他把我看成小姐了吧。”
“那你和他睡没睡啊?”郭开山见妻子越说越生气,赶忙打趣道。
“你是不是想让我和他睡呀,你有啥好处咋的?”关悦见丈夫这么说,也乐了起来。
“最好把你拐走,那样省心。”
“你是不是还在惦记刘大小姐呢,是不是和我结婚后悔了,要是后悔了,尽管说一声,我给她挪窝儿,让你再吃一回嫩草行不?”
“看你说的,都扯哪去了,我们就是好朋友,当兵这么多年了,要是没有她帮忙的话,我早就转业了。”
“早转业早好,你看见没,现在全国人民都在向钱看,你看看你,就你那点死工资,啥时候能发家呀,看来呀,你爸我们是指望不上了。”关悦给儿子夹了一块红烧肉到碗里,又拍了拍儿子的头,这种阖家团圆的日子,关悦显然很是满意,她巴不得郭开山早些转业,回到她的身边,过平常夫妻的日子。
“哎,我忘问了,你那做买卖的本钱全是你的呀,有没有欠别人家的。”
“当然是我的了,我这些年所有的积蓄,这把倒好,全给我搭上去了,好在还有公职在身,这次我回来,领导找我谈话了,我马上就要升了,我们处长要往上提了。”
“这是好事呀,三十岁的女处长,在你们厅里不多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