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批评我,本身就是错误的,我们根本不对等,对于一个从警十多年的老警察来说,我可以当你的师付,对于同系统一名分局党委委员来说,你批评我,就是以下犯上,对于我的问题认定,是上级组织部门的事,最不济还有纪委管着呢,不过作为大哥,我还是把你的话听完了。”
在座的大多数,都认为郭开迎做得太过份了,对长兄比他大就不说了,必竟他的大侄儿还在场,在人家的面前,狠批人家的老爸,显然是不太合适的。
“我有我工作上的手段,我对下属的严格要求,和对我本人是一样严格的,你的同学没和你说过吗,我上班都是提前半个小时到的,要不然我拿什么来监督他们呢。”
“那是你配有车。”郭开迎又不服的冒了一句。
“我的车和司机也是组织上给的。”
“那你房子的华丽程度没法说了吧。”
“这个就更好解释了,谁没有几个要好的朋友,材料有的是朋友送的,这不行吗?”
“哪个朋友,我怎么不认识?”
“要是你都认识了,你就该当局长了,记住,等你级别和职务上,比你大哥高了,再这么和你大哥说话。”
郭开维拉着妻子和儿子,收拾好了东西,冲着郭母行了一个点头礼,“妈,晚上就不在家吃了,和小六说话真费劲。”
说罢,他们一家人开着车出了胡同口。
郭开迎本来认为是大哥被他说跑了,但是接下来是对他的“批斗”才开始,这就是郭开维想到的,因为他知道,他要是一个劲的和六弟瞎吵,得来的后果是一家一半,要是他主动走了,就意味着是他已经胜利了。
大姐和郭母,一再说郭开迎的不是,整得郭开迎觉得,最后真的是他的不是了,从此,郭开迎凡是遇事和大哥有关的,最多也就是打个电话进行沟通,因为他知道,在这个家里,就压根没有他说话的“份”,这就是“长幼有序”的原因。(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