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麻烦你给我安排个安静的地方,我有事和这个同志要谈。”
也许是董碧君和这里的人很熟,要么就是她有特权,她说的这句话,在这家国有餐厅里很是好使,没一会,经理就找到了合适的房间,引两人进去之后,拿来了菜单。
“我不饿,我不喜欢吃西餐,我只爱吃中餐。”郭开庆坐在椅子上,还想着前一天,董碧君在他身边经过,没有和他打招呼的事情。
“你是不饿还是不会点啊。”董碧君说的声音很大,就连拿着菜单的服务员,都有意识的抿了一下嘴。
“我不饿,我也不会点。”郭开庆的声音比董碧君的要大上一倍。
“不会点还有理呀,不会点就学嘛,谁一生下来就会吃西餐的,我也不点了,你回去叫你们经理,把我以前点的东西弄两份上来就行了,酒要茅台,我今天也不喝红酒了。”
服务员点头应承着,从外面关上了房门。
“我说战斗英雄,怎么着,想去学开坦克呀?”
“董小姐,您是首长,以后就不要来找我了,行吗,我现在已经和你们以前的工作划清界限了,我有我的生活,我学什么好象和您无关吧。”
“是无关,不过我今天找你来的意思是,你学不成了。”
郭开庆看了看盛气凌人的董碧君,没有再往下说些什么。
“你是不是还怪我昨天没和你打招呼呀,昨天你身边是不是你的妻子?”
“对,那是我的爱人。”
“那就对了嘛,朱军都和我说了,你的老婆是个大醋坛子,为了找你,当时放下年幼的孩子去找他,还大发脾气,象昨天那样的场合,我要是提出和你认识的话,要是她发起脾气来,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郭开庆想了想,站了起来,拿起了桌上的一杯白水,自已干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