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玩的,看着玩的,我就是闲着没事来看看。”
“那就走进来看吧。”朱校长拉着郭开庆走了进去,那老师好象不睬他们,仍旧教着学生。
一堂课下来,老师走了过来,朱校长向郭开庆进行了介绍,“这位是李公子从香港请来的老师,技术厉害得狠。”
那老师上下打量了郭开庆一番,“郭生,你的发型太老土了,要不让我给你打理打理?”
郭开庆没想到老师会这么说,由于事先没有准备,一直回答不了。
“那就让老师给你收拾收拾吧”,朱校长把郭开庆按在了椅子上。
郭开庆只觉得很是迷糊,那老师修修剪剪,又吹又烫地,足足忙活了一个半小时,当郭开庆再一次走到大镜子旁,乖乖儿,这还是我吗?原来郭开庆直直的头发,已经变成了满头的小“卷”儿发。
朱校长也走了过来,“新潮,真是新潮,你可能是整个g省第一个有这样发型的人,我的这位老师在香港可是一千港纸才给人理一次的高级师付,你小子这回赚到了。”
郭开庆认为这样子实在不能见人,就想去整顶帽子戴,这时朱校长反倒是板起了脸,“郭同志,你现在的工作很不一般,这样我觉得更好,你认为呢?”
郭开庆这才发现朱校长的脸,有着和老朱一样的面庞,再联想到现在自已已经转业了的身份,心想“爱咋咋的吧,这不也挺好吗,身边又没有父母骂自已,潮一回就潮一回吧。”
正当郭开庆准备回到酒店时,从美发学校里跑来了一个男子,“姐夫,原来你在这儿啊。”
郭开庆定睛一看,有些眼熟,但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你是?你是谁来的?”
“姐夫你好健忘啊,几年前你们连队来村里住训,还是我给你们带的路呢,陈大叔不让你们住,我爸叫我带你们去乡里,我是村长的儿子,我姐就是我们村里的。”
郭开庆这才想起来“放牛沟”的事,“是你啊,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我就想学点手艺,都听说这里的美发学校是最好的,于是我就来到这里学习了,姐夫你不在部队上吗,怎么也跑到这里来了。”
郭开庆见一句话和他解释不清楚,就拉着此人来到了附近的一个小餐馆里,找了一张干净背人的桌子,两人点了酒菜吃了起来。
“我来这里办点事,你姐在家里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