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不过你得赔点损失给我,这几个月我少赚了好多的钱,兄弟们也没有活干,你看给多少好呀。”
“黑哥,你说多少吧,只要我能拿得出来,不打回扣。”好汉不吃眼前亏,刘升也想快把这事过去,也不想得罪老黑。
“十万块钱,一分也不能少。”
“这也太多了,耐火的这生意,我总共也没有赚到这么多的钱哪。”
“你赚多少我不管,我都打听好了,新子进去后,去我家抄家的就是你吧,你可把我坑苦了,我妈叫你吓着了,现在还尿失禁呢,这些钱就算你的赔偿费。”
刘升没有说什么,既然老黑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明摆着今天是过不去了。“郝棍儿”给刘升的钱,大多都装修房子结婚了,其它的刘升给了母亲和丈母娘一些,再有就是开了这个公司,进了些装运的设备,根本就拿不出来十万块钱。没到月底,外头好多的账都收不回来,他账上几万块钱还能拿得出,要是十万块,他只有去借了。
“黑哥,事不能这么说吧,先不说去你家抄家的是不是我,咱们的事一码归一码,你要的也太多了,我拿不出来,怎么办,你自已看着办吧。”
“行啊升子,几天不见长脾气了呀,好,今天我也不要钱了,兄弟们,把升子给我放倒了,打折一条腿给五千,一条胳膊给五千,眼睛给一万,上啊。”
老黑的话,就是冲锋号,这群打手象恶狼一样扑向刘升,刘升心想这下完了,看来躲是躲不过去了,就想学着当年郭开新的样子,抄起了货场的板锹,和敌人展开了肉搏战。
刘升手下的人,大多是货场发货的工人,他们和刘升没有什么交情,此时更不想帮刘升和对手进行拼命,真是跑的跑,逃的逃,看得站在一旁的老黑哈哈大笑。
“这帮玩意真不讲义气,树倒猢狲散,各人顾各人啊,升子,不是我老黑心狠,咱这买卖就不能有太多的人干,上,上,大伙都上,把升子给我废了。”
老黑的打手们,围住刘升的同时,也围住了刘升的铁哥们们,只听得有人高声大喊,“我看你们谁敢动升哥,你们知道他大舅是谁不?就是a城的老大-郝棍儿,谁要是敢伤着他,当心死全家。”
声音是从货场里面传来的,众打手听得很是清楚,都不由自主的停住了双手,站在了一旁。
刘升虽然也受了点皮外伤,好赖没有倒下,要是倒下就彻底完了,这帮东西根本就不能给他“反夹”的机会,非得打得他骨断筯折不可。
“郝棍儿算个jb,他早就过时了,兄弟们上啊,废了升子我给五万块钱。”站在一旁的老黑,不停的叫嚷着。
众打手们一听奖金又加了好几倍,也就又冲了上来。刘升见势不好,拎着板锹跑向了煤场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