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好久,刘升也有些不耐烦了,他看着手表,心道,“再过五分钟,要是再没有人回来,我就走人。”
五分钟很快就过去了,刘升见没有人回来,就用脚使劲的踹向了大门,只听“咣”的一声,门让刘升踢得乱响。
正当刘升走到楼梯口时,有人骂开了,“哪个王八犊子踹我家的大门,不想活了呀。”
刘升一听好象是刚才的方向,就跑了过去。见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在大喊大叫。
这个姑娘的块头实在是大,大约有一米八的个头,身上的肉看得也是十分的结实。只是模样长得很是一般,她见刘升跑了过来,上前就披头盖脸地骂了起来。
“是你小子踹我家的门啊,你哪的呀你?”
刘升的个头比姑娘矮了一些,但差也差不了太多,只是自已和她比起来是个“麻杆儿”,便没有了气势。
“我找杜鹃阿姨,她在家吗?”
“哦,我妈去早市买菜了,你进来吧。”
姑娘嗓门虽大,但还是很懂礼貌,把刘升让进屋后,安排他在沙发上坐下,还给他沏了一杯茶水。
“圈楼”的格局实在不能加以恭维,只见小小的两个房间都朝南,但光线实在不怎么样,原因是这窗户对着不是正南,加之圈来圈去的各种户型,相互有所阻挡,反倒把阳光给盖了下去。
姑娘打开了电视机,也坐在了沙发上,和刘升一起看起了电视。
过了好一会,只听门外一响,一个老年妇女拿着菜走了进来,她一见沙发上的刘升,反倒纳闷了起来。
“宝贝儿,来客人了呀,你早上怎么没有跟妈说呢。”
“找你的,这家伙差点把咱们家的门踹坏了,可有劲了,我正在睡觉,还以为是地震了呢。”
刘升听得两人对话,得知回来的就是杜鹃,急忙起身问好,“杜鹃阿姨,我叫刘升,我大舅是郝棍儿。”说着把“郝棍儿”写得纸条递给了老女人。
老女人把刘升带到了另一个房间,关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