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进入七十年代末,随着动乱的结束,社会也得到了安定。公安机关已经接替了军管会和革委会,成为地方的专政机构。“郝棍儿”身上的命案,大案都呈现到了民警们的面前。由于事隔时代过久,好多当事人和证据都已经找不到了,但是为了社会的安定,还是把“郝棍儿”这个当年的“带头大哥”请进了班房。同他一起进去的传说有上百人,这些人有的确定是“恶贯满盈”,也有的是自愿为了义气进去,为的就是保卫这位大哥的。
在监狱里,“郝棍儿”依然以大哥自居,他不管走到哪里,上至看守,下至最低等的囚犯,都对他很有礼貌,不为别的,就为他的名声和外边的人脉,他也值得这样尊敬。
刘升的母亲是“郝棍儿”的妹妹,刘升从小就从母亲口中得知,自家还有一个这么大的风云人物,他母亲常在刘升面前夸耀自已的光荣历史。
“我上学的时候,保护我上学的就有好几个人,要是我看哪个同学不愤,立马就有人在胡同口堵他,打得他不敢上学为止。”
“妈,那你当学生时很是牛b了,后来呢。”
“后来?后来呀,我就看上了你爸,他一开始还不同意和我搞对象呢,后来我哥一出马,他立马就麻爪了,那年我们结婚时,他20,我19”。
就这样,刘升在母亲的口中,不断的听说着舅父的“光荣历史”,这也坚定了他走向江湖的奋斗目标。
随着郭开新的到来,刘升认为这是个大好机会。郭开新就象个电影里“马永贞”式的人物,够勇够狠,他跟在他的身边,可以凭借自已的头脑,在江湖上占有一席之地。然而好景不长,郭开新的进去,使他没有了靠山,原来跟着郭开新的那些小子,也渐渐地离他而去,他显得十分的低落。
又过了几个月,刘升的父亲去世了,这个一辈子受尽妻子管教的男人,也是十分的悲哀,在妻子面前,妻子永远说着上句,他一直不敢和妻子搞对抗,怕的就是自已远在监狱的大舅哥,就连妻子不能生育,他也忍了,在四十多岁的年纪,他得了“糖尿病”,不治之后,撒手人寰了。
临走时,他写了一封信给儿子刘升,给他讲了讲他的身世,这在他活着之时,是完全不敢的,因为他太怕自已的妻子了。
也不知是失去丈夫的痛苦,还是平时大大咧咧的姓格。刘升父亲的这封遗书,还有落到妻子的手中,还是让刘升第一时间看到了。
信中的内容是这样的,在某某年某某曰,刘升的亲生母亲,是刘升妈妈的高中同学,在一次接妹妹放学的时候,“郝棍儿”看上了这个女同学。从此以后,经过多曰的手段威胁利诱,这个女同学让“郝棍儿”给办了。到了手后,“郝棍儿”因为和另一个大哥闹了拐扭,逃离了a城,没想到这个女同学给他留下了一条“根”,这就是刘升。
刘升母亲得知这孩子是自已哥哥的亲生骨肉后,就收养了他,刘升的亲生母亲见儿子已有着落,则不知去向了。
由于妻子不能生育,刘升父亲也默认了这个儿子,当时的人群中间,要是哪人没有个后代,都会叫人笑话,都会被叫为“绝户”。为了不让上班的同事们嘲笑,夫妻俩对刘升特别的好,小时没有奶粉,他们就会抱着刘升,挨家挨户的“化缘”,慢慢地刘升也知道了,在这个世界上,他还有好多的干爹干妈抚养过他。
看了信后的刘升,拿着信找到母亲。母亲却不以为然,“这个老不死的,死了死了,还给我找事,他信上说的是真的,我就是你的姑姑,怎么的吧,是不是翅膀长硬了,不想认我这个妈了。”
“没有呀,我就是问问,没想到我亲爹这么英雄,我想见见他行不?”
“有啥不行的,你都长大了,星期天我领你去见他,你这亲爹还不知道有你这事呢,哈哈。”
母亲放荡的声音,刘升已经很是习惯了。他从小就听说过母亲不是个好女人,和她搞过“破鞋”的男人,没有一个连,也有一个排。只是父亲平时很是软弱,不敢得罪于她,要是换个男人,早就把她的门牙打掉了。
“郝棍儿”原来判刑的刑期为八年,按理来说,他早就应该刑满释放了,早就可以回家了。但是a城的公安领导鉴于他在a城黑-道的影响力,还是想把他留在监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