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也真是了得,仿佛早就知道春梅有此一招般,一见眼前一花,顿时足尖轻点瓦片,身子如一缕青烟般飘了出去,半空一个回头,娇声道:“这里地方小,本使施展不开,有本事咱们换个地方打过?”
说罢再不回头,顺着房脊,轻飘飘的远去,好像知道春梅必定会跟上一般。
春梅静了一下,仿佛在思考,却也只是一瞬,转眼间便做好决定般,秀足轻点,身子飘然而起,飞快的朝着女子消失的方向掠去。二女一前以后,翩若惊鸿,很快就消失在月色当中。
和珅早就披衣起床,站在窗口将二女的对话听的清楚,感觉到春梅真的去追那从未听过说话的女子,顿时哀叹道:“春梅啊春梅,你难道没看出来,这是敌人的诡计么?”不由绕室彷徨,深深的懊悔跟着春梅这么多天了,居然没想着向她学学武功,一到关键时刻就只能在旁边揪心,一点忙都帮不上。
“叶少爷是在为了你那俏丫鬟担忧呢,还是为了自己的命运担忧呢?”
毫无预兆的声音从窗口传来,正是赛雪儿清冷的声音。
和珅猛然转身,就见窗户旁边,赛雪儿白衣似雪,依旧赤着雪白的玉足,斜倚在窗前的桌子旁边,仿佛自始至终就站在那里一般,说不出的慵懒,说不出的寂寥。
一个个的欺负老子不会武功吗?
和珅顿时涌上一股怒气,几步来至对方身前,并不停止,直至两个身体抵在一起,这才停步下来。
奇怪的是赛雪儿并没有躲避,非但没有躲避,反而轻笑一声道:“叶少爷,您一贯都是这样欢迎客人么?”
赛雪儿的身材属于那种修长型的,比春梅要高出小半头,只比和珅矮不到寸许,贴在一起,两人脸脸相对,四目交投,鼻子几乎都凑到了一起。
“少跟老子嬉皮笑脸,春梅若有一丝闪失,信不信我灭了你们百花楼?”
此刻的赛雪儿与昨夜表现截然不同,闻言咯咯一笑,娇声道:“哟,和大人好大的官威,吓的妾身心都扑扑乱跳呢!不信你摸摸?”说着一挺酥胸,轻轻在和珅的胸口蹭了一下。
一股异样的感觉顺着胸口接触的地方传遍和珅的全身,望着面具下那双极具魅力的眸子秋波似水,和珅只觉销·魂蚀骨,忍不住用身体挤压对方比春梅小不了多少的酥胸,脑海里却一片清明,暗暗吃惊:“她怎么知道老子身份?如今这样,是要**老子么?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她背后的势力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