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春梅吐了鲜血,又以秘法激发潜力,已是有了准备,素手飘飘,与洞玄子打在了一处。二人功夫俱走空灵一路,一个青衣一个紫衣,斗室中便如花团般旋转,其间夹杂着一抹雪白,煞是好看。周遭劲气弥漫,旁人居然无法上前。
福康安心系和珅伤势,见和珅胸前殷红一片,紧闭双眸,面如金纸,有心马上救治,又担心春梅安危,顾此失彼下,心已乱成一糟。
子墨被踢了一脚,却未伤及内腑,已是好转过来,此刻和墨林站在一起。二人与福康安心情相同,却离的远些,瞧不清福康安怀里和珅的景况,便将目光放在圈内对战二人身上,只觉生平从未见过如此打斗,不禁目眩心惊,面如死灰。
洞玄子受的伤要比春梅重些,不过他功力高深,春梅虽然秘法激发潜力,堪堪斗个四五十招,便已气力不济,动作渐渐慢了下来。洞玄子却越斗越勇,呼呼喝喝,右手佛尘,左手鹰爪,招招不离春梅要害。猛听他轻叱一声“着”,便见春梅身子忽的一颤,饶是躲的快,右肩上已是被佛尘扫了一下。
洞玄子一招得手,得理不饶人,反手挥动佛尘,冲着春梅面门而去。春梅躲闪无力,只能暗咬银牙,挥动受伤的右臂迎着佛尘抓了过去,忍着灼痛,借力回抻的同时身子高高跃起,足尖猛踢洞玄子的双眼。
“来的好!”洞玄子轻喝一声,佛尘松手,双手并掌如爪,倏忽间紧紧扣住春梅的脚踝,身如陀螺般一转,脱手将春梅狠狠往墙壁上甩去。
春梅强自控制身体,勉强调整姿势,堪堪用后背撞在墙壁上,胸口一窒,再涌一口鲜血,滑落下来,再也无力站起。
洞玄子看也不看春梅,怪笑着迈步往福康安和珅走去,边走边道:“两位钦差大人,这下没人救你们了吧?”
福康安惊怒交加,将和珅小心放到地上,暴怒的狮子般冲向洞玄子,一个黑虎掏心,击向对方胸口膻中大穴。
“雕虫小技,也来献丑?”洞玄子早已脚尖挑佛尘捡在手中,此刻阴笑一声,手一抖,已将福康安的胳膊卷住,往怀内一带,顺势提膝撞在福康安的小腹上,再抖手,将其摔在了旁边。
“听说和珅大人长的比姑娘还漂亮,带着劳什子面具可惜了,频道倒要一观真容!”洞玄子此刻有恃无恐,得意洋洋的笑着迈步继续往和珅前边走。
“牛鼻子看招!”子墨和墨林各举着一把椅子冲了上来,向洞玄子后背后脑狠狠砸下。
洞玄子看都不看,返身一挥佛尘,将二人手中的椅子击的粉碎,手推子墨,脚蹬墨林,将两人击飞出去,扫了委顿在地春梅福康安一眼,狠狠道:“道爷现在要看那和珅的真容,等会儿再挨个的收拾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