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灭了疫兽,取了阴司钱,总算是过了两道叉,再往前还不知有什么凶险。
大家随意的喝了些水,吃了两块饼干就往山上跑,现在已是四五点了,要是日落之后,凶险必将加倍,谁都不愿意到了夜里,再碰到阴气极盛的东西。
大约走了出了二三十米,苏征邪就停了下了脚,因为玄飞在敲打着手绘地图说:“有叉!”
但这四周哪有危险在的样子?树还是那些树,草还是那些草,碎石还是那些碎石,泥土还是那些泥土,连吸入到鼻腔中的气味都没变。
对阴气、尸气极为敏感的凌一宁、凌正父女毫无感应,像在前头阴司钱那里,两人只比五鬼童子慢了一拍而已,而五鬼童子能强于他们自是不用多说,丫的原本就是鬼。
对味道极为敏感的赵欺夏也没任何的发现,就像是疫兽带着的臭味,她能第一时间闻到一样,任何的邪物都有不同的味道,赵欺夏往往是最先发现到险情的。
但现在大家都像是普通人一样,什么奇怪的地方都没发现。
这太不可思议了,而毕竟这里打着一把叉。
要按手绘地图一路走来的注解来说,凡是有叉的地方就会有危险。
这把叉还叉得极大,快把前后的叉都挡住了,怎会一点危险都没有?
“先往前走,要是没事的话,那就是真的没事了。”玄飞皱眉道。
这是唯一的办法了,难道还一直在这里等着那危险来临后,解决了再往前走吗?
玄飞的作法得到了于媚儿的大力赞同:“有可能是天门在做这地图的时候画错了。”
众人无语的瞧了她一眼,就快步往山上奔去。
而令人感到不解的是,不单是这把叉,之后的叉都像是失效了一样,直到山顶的地方。
站在山顶上的天门弟子一脸木然的指着身边的角旗说:“你们是第一队,拿了角旗就回去吧。”
于媚儿喜得真想在这位木头人的脸上亲一口,还真是第一队,她欢喜得跳了起来。
诸人都露出苦尽甘来,喜悦的表情,纷纷的击掌庆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