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落山笑着用一条木棍把它人撩起,往山上的树林里一甩:“好好活着吧。”
玄飞打量了四周一阵后,摇头说:“这不可能是那野人的屋子,这里的灰尘都能用来盖屋子了。”
苏征邪点头一笑说:“但想必也不是寻常人的居所,能住在这深山里,恐怕也不简单。”
要是一般的读书人报谓的隐居也都会找聚居的村落,真正敢在这种原始森林里独居,胆气且不说,也得能防得住那些猛兽才行。
“正叔,你到房里去瞧一瞧,看能找到些什么东西。”玄飞说道。
这虽是站在外面能瞧到大半的模样,但总不如走到里头去,他瞧凌一宁和赵欺夏捂着鼻子的模样,想着是不愿意进去的了。
赵欺夏不说,玄飞要是进屋的话,那凌一宁肯定得跟去,考虑到她,才让凌正去看看。
苏征邪也示意范落山跟过去,他却对玄飞说:“要这处不是那野人的居所,他到底住在哪里。”
苏征邪猜测那钥匙或许就是在野人手中,玄飞才一个劲的想要找到他。
想来也是,这鹰嘴山附近方圆好几里,要真是随意的扔在山石里,怕是上百年都修想能找得到,天门的题目虽是有难度,但不会到变态的地步。
“我也想知道,”玄飞歪了歪嘴说,“这鹰嘴山里想要找个人,怕是很难了。”
“很难吗?”赵欺夏指着凌正手里提着的一个红内裤说道。
这布质的红内裤自然不是两三百年前的人留下的了,只是上面还有些精斑,让人看着直犯恶心。
凌正把红内裤扔在地上说:“里头有一张椅子,椅子上没有任何的灰尘,红内裤就摆在那上面,而我们站在外头,却正好瞧不到那里。”
这红内裤要是那野人的就好办了,不用玄飞多言,赵欺夏拿出了觅魂香,一面忍着恶心,一面用小刀拿那红内裤切下一角。
而苏征邪看到那觅魂香的模样,眉毛微微一挑,却不说话,而范落山和朱吟月则是惊恐的交换了个眼色,而吴桐却快连下巴都跌落到地上了,他张着嘴,一脸的错愕和惊慌。
“她是修香人,”玄飞淡然说道,“你们要有想要走的就先离开吧。”
苏征邪摇头道:“我们鸿升客栈在修行人的世界中口碑也不好,五十步笑百步,何苦由来。”
玄飞赞许的瞟了他一眼,就见凌一宁在不住的反胃,被这条红内裤给弄得又想要吐了。
“我扶你过去。”玄飞握着她的手,将她带到一旁,顺便按着她的脉搏,当听到她的脉搏没事后,才松了口气,他怕的是弄出个小孩来,那才叫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