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洲一流,天下格局已变,梵风流沉吟了片刻道:“不过,这一战我们既不能战败,但也不能胜利。”
战败输不是他们的风格,战胜只怕给天下诸国带来压力,到时候只怕会被天下诸国群攻,所以他们最好是能不输不赢,而且还不能让人察觉他们是故意的。
慕昭明摸着下巴道:“这全有点难度。”大宸天朝已经存在了千年之久,在他们面前玩花样大意不得。
梵风流冷哼一声道:“现在觉得难了,当初揍人时,怎么不想想后果。”他也知道这一战不可避免,只是眼下还不是时候,没好气地道:“当时怎么不揍重点,让他爬不起来岂不省事。”天朝上国的人一直很嚣张,他也不看惯。
“担心情儿随时会醒,不能离开太久嘛。”慕昭明把薄情拿出来当挡箭牌。
门外,夜寒的嘴角一直抽,这就是他从心底里佩服的男人们吗?没想到一个比一个不正常,不由回头同情的看一眼站在身后,一脸平静的薄情,不由的好奇她平时都是怎么跟他们相处的。
薄情不以为然的挑一下眉,走上前也不等太监通报,一脚踹开御书房的门,夜寒不禁冷汗涟涟,俗话说得好,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能带领华夏走到这一步的人,全都不是正常人,是怪物。
梵风流、慕昭明正说得好好的,不想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梵风流的眉头一蹙,重瞳中顿时一沉。
整个天宫敢踹他门的,除了他的女儿没有第二人,慕昭明似是也想到了这一点,第一个反应就是站起身体,然后转身看向门口,一脸惊讶地道:“情儿,你什么时候来的。”她不是应该在睡觉吗?不由快步走上前,边走还边脱下外袍。
见他边走边脱下外袍,薄情心里一阵疑惑,不等她回过神,慕昭明已经把外袍披在她身上,感觉外袍上的余热,心里不由的一阵感动,就听到他用异常冰冷地语气道:“帛儿,珊瑚,还有你们,明天自己到刑房领罚。”
“是,奴婢知错。”
“是,奴才知错。”
帛儿他们一看到慕昭明的动作,就知道他们错在哪里。
天宫气温低于城中,他们居然忘记给殿下披上披风,还让殿下在外面站了那么长的时间,确实是该罚。
薄情连忙抬起头,看着慕昭明道:“轻飏,不关他们的事,是我不想穿得太厚过沉,朝服已经很沉,再披上厚厚的披风,人家都走不动了,而且……那样也不好看。别罚他们,好吗?”小手暗里扯扯慕昭明的衣袖。
微微沙哑的声音,带着小女人的温柔,一双大眼睛会说话似的,再配上绝伦的容颜,是个正常男人都不能拒绝的她请求,慕昭明就更不能,因为薄情很少会在他面前露出小女人的一面。
咳咳!慕昭明故意咳两声道:“看在殿下为你们求情的份上,就原谅你们这一次,若是再有下次,就加倍的罚。”他也只是说说而已,曼宁和曼华没时间,若真的罚了他们,还知道上哪找两个熟悉情儿的性情的人来侍候。
四人连忙叩头拜谢:“谢大明王、谢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