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儿、情儿……”慕昭明一连温柔的唤了几声。
薄情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发出一声不悦的嘟喃,翻身离开慕昭明的怀抱,趴在旁边的锦被上。
“情……”慕昭明这回只唤了半声就打住,目光被锁定薄情后背上,那一朵越发妖娆的彼岸花上。
这朵鲜红如血的彼岸花,是他亲手纹上去的,但是他从没想过,有一天她会开得如此妖冶,魅惑,就像她的人儿一样。
或许是薄情骨子里的邪魅,妖冶感染了这朵本无生命的花。
此时每一片如细丝般花瓣上,半隐藏在黑发下,透露出一种撩拨人心的妖媚。
慕昭明修长的手指,轻抚着盛放在玉背上的彼岸花。
这是他的杰作,花如人,人亦如花,一样的妖艳无方,邪魅无比,美如魔鬼般致命。
俯身,把唇轻轻印在花心上,幽冷的清香袭鼻而来,慕昭明全身一阵振奋,眼眸中露出一丝不清明。
啊……
清晨,被薄情凌乱的叫声惊醒。
薄情瞬间清醒,却无法拒绝慕昭明的疯狂。
背上,又酥又麻又痛的感觉,一阵阵席卷而来,一波一波的袭上。
实在是忍无可忍的,薄情把自己所会的骂人的话,全在一瞬间暴发出来:“慕昭明,混蛋、色呸、下流、禽兽……”
这样的情形,守在外面的人,已经见过不怪,面无表情的各自忙各自的。
时近中午,在白雪的掩盖中,又隐隐透露着诡异的气氛。
就在这诡异中,一辆华贵无比的马车,缓缓行进在白茫茫的街上。
舒适宽敞的马车内,薄情无力的趴在厚软的锦被上,幽怨的看着坐在旁边,一袭墨色华服,尊贵优雅,扬着迷惑笑容的男人,小嘴微微的翘起,红肿的双唇,看起来惊人的红艳。
这个死男人,说算总帐还真的算,折腾她一晚,身上的骨头都快被揉碎,早还不变本加利,现在她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