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人家是叫七宿宫,又没说明是哪七宿,怎么猜嘛。”珊瑚不服气的道。
薄情一时也想不到,淡淡的道:“七宿跟什么有关都不要紧,我写计划书也不管由谁来执行,只要冥帝肯用它,就解决东圣目前的困境,不然一直这样相持,这仗不知要打到什么时候。”
“传信华夏暗阁,把各地力量集中到龙城,等候我命令。”薄情冷冷的吩咐。
寒极太子这一受伤中毒,最起码要休养三四个月,如此一来冥帝的计划,只怕会推后,但自己也不能不准备。
“是,主子。”
薄情回过头对珊瑚道:“你把帛儿叫过来。”珊瑚转身往外走。
片刻后,帛儿从外面走进来,满脸笑容的上前见礼,薄情玉指轻轻叩着桌子道:“帛儿,传信给他,可以行动了。”事情的进展,比预计的要快,原是要一年的时间,现在还不到一年。
三日后,画舫上,薄情与梵风流坐在甲板边上,一人手持一根鱼杆在垂钓。
梵风流眯着眼,漫不经心的道:“你知道顺天府,把长孙一族的灭门罪名,推到谁身上吗?”那不以为然的语气听起来,让人觉得结果一定会很有趣。
“谁?”薄情懒洋洋的道。
“左春秋。”梵风流淡淡的说出三个字
薄情唇角一勾,浅浅的笑道:“难怪王爷的线,总是放得可比我的长,原来是想钓大鱼。”
左春秋这个太师,或许没有什么实权,但是左春秋的儿子,左正夫却手握华夏三分之一的兵权。
顺天府指证左春秋,若背后没有某些人的支持,或者是默许,顺天府可没胆量,指证当朝太师。
梵风流这是以冥帝的名义,谋算左正夫手上三分之一的兵权,再加上他上的三分之一,要赶冥帝下台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冥帝和长孙仁和把大部分的注力集中到朝堂上,却忽略了军中的事情。
梵风流就算不是时时在军中,但以他战神的影响力,想必军中大部分的将领,已经被他收为己用。
“你总是那么聪明,不愧……为薄家的子孙,一点即通。”梵风流毫不吝啬的赞叹,雄才大略不输于世间任何男子,可惜错生为女儿身。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