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皆是只有皇帝派出的,接收无极铁的大臣和薄家的大长老一起商议此事,今年往年多了几人,尤其是,其中还有一个熟悉的名字——庄周。
庄周,薄情唇角微微扬起,想必他就是此次,冥帝跟薄家谈判的筹码,倒要看看他,有几斤几两。
宫中,骆太妃殿内,星华公主与庄昭仪正在骆太妃跟前奉承,母女二人说说笑笑的,尽是一些恭维奉承的话。
三人正说到开心处,梵星华忽然一脸凝重道:“太妃娘娘,明日一事,如今帝都中传得纷纷扬扬,只怕薄家少主,到时会玩什么阴谋花样,我们是不是应该早做准备,以防万一啊。”
骆太妃不以为然的道:“一个黄毛小丫头,能玩出什么,本宫的话,难不成她敢不听。你放心,明天我让人亲自到薄府接她,看她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梵星华眼眸内微微一喜,心里暗道:“薄情,看你这回是插翅难飞吧。”
描绘得十分精致的面容上,却温柔婉转的含笑道:“还是太妃娘娘有办法,若换成星华,断想不到这样的好法子。”不是想不到,而是没能力。
骆太妃一派端庄大气的坐宝座中,摆弄着手上的护甲道:“你年纪尚小,又是养在深宫中,涉世未深,遇上那薄家少主,自然是要吃亏的。”
“是,谢太妃娘娘教诲。”梵星华微微的垂下头。
“本宫已经传话给齐国公府,让我那侄子领兵三百,镇守在薄府外面,看她如何躲避。”骆太妃自信满满的道。
看到这一幕,星华公主更加惊喜,骆太妃果然厉害,一出手就三百人马,镇守在薄府,看来,薄情这回是在劫难逃。
三天时间,眨眼即过。
用过早膳,珊瑚正在侍候薄情更衣,灵雎从外面走来道:“主子,齐国公府的大公子,骆奇锋忽然带着三百人马正守在大门外面,主子要不要从后门走。”
“不必,随他们去。”薄情淡淡的道,随手把臂钏套在手臂上。
珊瑚又把两朵新采下来的,大红色的彼岸花,固定在发髻靠耳边的一侧。
其余的长发如身上黑色绸缎披散在身后,再取出一块黑色的面纱,熟练的替薄情戴上。
“主子,好了。”珊瑚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薄情看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含笑道:“珊瑚真是越来越知道我的心意,今天的打扮很好。”
闻言,灵雎不由的看了一眼薄情,眼中不由的露出一抹惊艳,冷艳、妩媚、纯净、邪恶……这几种独特的气质,融汇在一个人身上,有着无法言喻的风情,只知道自己的灵魂也为之一颤。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