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冷冷的瞟一眼郁家家主,不屑的道:“你连本夫人都不认识,可见你们郁家甚少参与国事、国宴。”
甄英杰嘴角抽了抽,郁家不是甚少参与国事,而是根本没有机会,也没有资格参与国事。
这女子分明是告诉众人,郁家人的荣誉,是天帝陛下看太皇太后的面上给的,有名无权,连参入朝参政的资格都没有,怎会知道国事,无知者岂能妄论国事。
薄情连瞟都没瞟一眼郁家主,冷声道:“你们口口声声喊,杀死丞相夫人,匡正律法。现在本夫人就堂堂正正的站在你们面前,你们却认不得本夫人,真是可笑。”
广场上众人不由一滞,帝都中人虽然早闻丞相夫人大名,只是能如此近距离接触,却是第一回。
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只有十五六岁的女子,没想到她竟然是丞相夫人,没想丞相夫人如此年轻。
郁家大爷、二爷,蓦然听到薄情现身的消息,眼皮猛然的一跳。
郁家家主的心也忐忑不安的跳起来,面上却强打起精神道:“你就是丞相夫人,你来这里做什么。”
“本夫人也不想来,不过你们既然提到了本夫人,还高喊要杀了本夫人,本夫人就不得不站出来。”
薄情冷眸扫过在场众人,冷冷的道:“本夫人犯了何罪,要你们郁家出面伸张正议,要你们郁家来匡正律法,就因为你们郁家,让人四处散布的谣言吗?荒谬!”
最后两个字,重重砸在众人心上,还没有回过神,就听到薄情道:“本夫人若真有罪,下有顺天府伊,再有宫中太后,上南还有天帝陛下能定本夫人的罪,你们郁家,连踏入长生殿的资格都没有,有什么资格来定本夫人的罪。嗯!”
后面拉长的鼻音,让众人的心不由的一提,心里暗道:“是啊,天帝陛下的眼睛是无处不在,丞相夫人是不是有罪,有没有犯法,陛下岂会不知道,用得着他郁家到处叫喊吗?”
薄情见围观百姓有些动摇了,继续道:“还有,天帝陛下的决策,什么轮到你们郁家质疑?还是你们郁家以为,天帝陛下所下的每道决策,须提前知会你们郁家,须经你们郁家同意?”
郁家众人对薄情的一番责问,越发不知道如何反驳,完全没有想到,薄情几句话,就把他们逼入了死胡同。
薄情却不轻易放过他们:“难道天帝陛下的决策,没有让百姓们知道,百姓们就会缺衣短食,就居无定所,流离失所不成?”
广场上,有人小声的道:“就是啊,天帝陛下的决策,自有天帝陛下的道理,何须跟咱们老百姓说明,反正天帝陛下的每项决策,能让我们吃饱穿暖,无忧无虑的过日子就成,理他它做什么。”
此言一出,旁人纷纷附和,闻言,薄情在心里淡淡的一笑。
老百姓们的要求其实很简单,只要保证他们安居乐业、丰衣足食,无论你做什么都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