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慕昭明的心还深不可测,里面充满秘密,她至今都没有摸到冰山一角,一个藏着太多秘密的男人,岂是她能掌控的,既然把握不住,就放弃,免得成为鸡肋。
若慕昭明知道,自己在薄情心中,已经成为可有可无鸡肋,而且已经完全被放弃掉,不知道还会不会想发疯,还会不会再继续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
爱一个人,方法一旦用错,后果会越来越严重。
现在,慕昭明就是这样,他越是想用这些东西留下薄情,薄情越是会反抗,最后只会两败俱伤。
两人的注意力重新回到月狼犬王身上,一种十分的微妙的东西,正在两人不知不觉的酝酿开来。
薄情看着巨大的铁笼内,犬王比牛犊还高大的身体一动不动的趴在着,闭着眼睛静静的像睡着了一般,越发显得精打采。
再看它的毛色暗淡无光,浑身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哀伤,哪里还有半分王者的气息,分明是一头在等死的狼,更别说发疯。
“昭明哥哥,你说,它会不会是你两只小月狼犬的爹。”薄情语气十分玩味,唇边带着一抹戏谑的笑容。
“妞妞又想做什么?我可以帮你的。”慕昭明眼眸内一滞,越来越感觉到不对路,却想不出,究竟是哪里出错。
薄情开玩笑似的道:“你的小月狼犬虽然不能卖给我,能不能借用一下,你放心,我会保证它们没事。”如果那两只小月狼犬真是这头犬王的孩子,就不怕它不乖乖跟自己回去。
借用!好疏离的一个词语。
慕昭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心里堵得厉害,淡淡的道:“可以,你尽管用吧。”反正也是给你的东西,心里有种自作自受后悔冲动。
“谢谢!”
薄情一脸客套笑着道,慕昭明心里立即冲出一句粗口:“谢个屁。”本来就是你的东西。
这个死丫头,爱钻牛角尖的臭丫头,非要惹他生气不可,面上那副生人勿近的表情差点被撕破,让人猜不出他的心情。
见慕昭明同意,薄情心里暗喜,面上却淡淡的道:“晟太子,本夫人想一试,不过需要让人回家取一物,可否让大家等一等。”
慕容晟眼内露出一丝惊讶:“丞相夫人要驯服犬王?”
薄情点点头:“嗯,晟太子该不会是想后悔吧。”眼前的可是犬王,太子晟此会轻易让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