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谨言鄙夷的盯着薄情,一脸不屑的道:“你还在演戏,一串佛珠从表面上看,当然没有什么,若是有人故意把佛珠挖空,再填上相同重量的,能导致流产药物,自然就不一样。”
“因灵儿思念外祖母,就这样日夜把佛珠带在手上,药力能过皮肤,慢慢的渗入肌里,只要身体积蓄了足够的药量,胎儿自然而然就会突然流产,真是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可惜……”
英挺的身影朝薄情走近一步,箫谨言逼视着薄情道:“陈太医发现灵儿体内有导致流产的药物,本王马上让人彻查了灵儿日常所用之物。还是陈太医有经验,闻出佛珠上有异味。佛珠的檀香味虽很浓,却掩不住里面那种药的味道,本王捏碎其中一颗,终于让本王发了你的阴谋。”
手掌一摊,露出一些檀香木碎,还有些褐色的,已经干了膏状物体。
薄情看着与手掌颜色分明的东西,心里如被雷击一般,胸口因为激动而微微的起伏。
这串佛珠是太后给她的,如果不是自己的动的手脚,那就只能是太后,没有到自己饶她一命,她竟然对自己下毒手。
蓦然想起当日,太后对她说的话,薄情的面色瞬间苍白。
太后,真是好手段,她原本想当一回好人,没想换来的竟是这个结果,那这个好人不当也罢,面色骤然变得冰冷无比。
箫谨言看到薄情面色瞬间大变,以为是她作贼心虚,想要叫人把她拿下,薄情蓦然抬起头,冷冷的盯着他,那双黑白分明的冷眸内,找不到任何属于人类的情绪,让他不由的自主的后退几步。
薄情看着箫谨言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道:“告诉谨王妃,我会让长青庵那位,给她一个交待。”
冷冷一笑,不知道,当太后得知自己的佛珠没有害到她,反而害了自己的外孙女和未出生曾外孙时,心情会怎样。
声音冷如冰雪,箫谨言不由的一阵毛骨悚然,恐惧由心底慢慢的爬起,眉头深深皱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长青庵那位又是谁?”
“谨王想知道那人是谁,只要照我的话跟谨王妃说就行,不然问问旧年腊八节,陪谨王妃一起到慕府的丫环也行,她一定会只字不漏的告诉你。”薄情阴冷的道,这种药竟然能让孕妇流产,必然也能让人不育。
不育啊!这是要她绝后。
太后,既然你不仁在先,那就别怪她不义在后。
握紧了那串佛珠,薄情旋转身,头也不回的走出皓月阁。
门外碰到了一脸着急的曼珠,薄情却只想着自己可能不能生育的事情,像是没有看到一般,不管不顾,大步朝外面走。
看到主子的面色不对,曼珠心里不由的一沉,这几年跟在主子,来无论遇到什么事情,从未见主子如此颓废过。
虽然很是担心,却没有问出口,只是紧紧的跟在薄情后面。
薄情下了马车,脚步飞快的朝彼岸园走,每一步都像踩在浮云上,随时都有可能跌落万丈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