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禹拧开门,离去的背影,是那般的落寞和孤独……
洛杉怔楞了许久,突然想起什么,快速的将刚才的来电回拨过去,那端一接通,她就哭了,“天迟,我跟你说,明禹哥是天底下对我最好的人,不许你再对他不敬,不许你跟他生气,他是我的恩人,更是你的恩人,你要对他心存感激你知道么?再没有比他更无私博爱的男人了……”
邵天迟经久沉默,等她哭声渐小,似乎平静下来了,才沉沉开口,“给我一个理由,只要你说个能让我信服的理由,我可以不再针对他。”
闻言,洛杉顷刻又哭的更凶,她拿着手机直摇头,“天迟,不要逼我……等我们结婚的那天,我会告诉你的,求你不要逼我回来,更不要来找我,我只想平平静静的写完这个剧本,好不好?”
“……好。”邵天迟沉寂良久,重重的吐出一个字,抽了根烟点燃,他重重的吸着,借此来平复他起伏波动的情绪。
确实,他不敢逼她太紧,好不容易才挽回了她,发条上的紧了,只会让她再次缩进壳里逃避他,因为他母亲那道关卡还没有通过……
洛杉啜泣不停,“明禹哥明天就回台北了,你可以放心了,他单独开了房间的,我们是清白的,我不会给你戴绿帽……”
邵天迟缓缓笑了,“丫头,别哭了,我知道你的心意,刚刚是我不好,一时心急了。”
“嗯,你明天要出差,早点儿睡,我也想睡了。”洛杉抽噎着点头,她真不敢使用手机太多,不能煲电话粥了。
“好,晚安!”
“晚安!”
……
时间如白驹过隙,很快便是深秋。
十月下旬起,邵天琪的妊娠反应越来越厉害,她已经不敢在家吃饭,所以总是在外面吃过后才回家,找种种借口避开母亲的盘问。
而母亲以为她是在和肖白约会,所以,对于她每天的晚归,都只是笑笑,不多问什么,这让邵天琪又舒心又紧张,肖白这个挡箭牌,肯定有穿帮的时候,还有她的肚子也会一天天的大起来,到时要怎么办呢?
上官爵没有再来找过她,自从那晚公园之后,他们再没有见过面,也没有任何电话的联系,今天忍不住问了大哥,才知道他最近忙于一个案子的奔波,那案子要在b市开庭,他这段时间都在b市。
如果说,以前还不死心,那么现在她是彻底死心了,那个男人,对她根本无心,所有的关切之举,都只不过是出于内疚,就像他们那天早晨在澳洲的床上一起醒来,他除了跟她不停的说对不起外,就是想负责任的娶她,可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一个外在的上官太太的头衔,她根本不屑要……13847245
又是一天忙碌下来,六点的钟声敲响,同事们开始收拾东西下班。
邵天琪舒展了一下腰腿,从座位上起身,她不急着走,因为不能早回家,去总裁办公室逛了一圈,邵天迟逮着她说,“琪琪,等大哥批完这几份文件,带你去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