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很严重是不是?”洛杉迷茫,心头浮起惊吓来。
邵天迟淡淡的道:“不怎么严重,但上官肯定嫌我伤的太轻了!”
“啊?”洛杉惊呼,眼珠子瞪圆了。
“故意伤害罪,伤的重了,当然好!”邵天迟侧过眸来,语气仍是淡淡的,神情却高深莫测。
闻言,洛杉恍惚明白了什么,揪紧了十指。
五分钟后,门从外面被推开,裴泽铭进来,身后还跟着两名警察,两人出示了警官.证后,一人说道:“邵先生,乔小姐,我们是来做笔录的,逃跑的那两名犯罪嫌疑人已经被巡警抓获,请你们将当时的情况,原原本本的复述一遍。”
洛杉不由紧张,这种情况,让她一下子就想起五年前,她被关进拘留所时面对审讯的情景,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洛杉,照实说,别怕。”邵天迟开口,柔声安抚她。
这样的语气,这样的唤她,竟奇异的抚平了她心里的不安,她深目看着他,缓缓点头,“嗯,我不怕。”
一番笔录做下来,两名警察合上公文夹,临走时,看着他俩人,语重心长的说道:“看你们俩人和谐的样子,也不像是离了婚就成仇人的,既然感情还好,就再复婚好了,吵什么架呢,看看招来的这些祸事,以后尽量要考虑到安全才好!”
闻言,洛杉头几乎垂在了脚上,各种复杂的情绪,让她连抬头都不好意思……vzwv。
邵天迟脸色僵硬着,“这是我们的私事!”
两名警察无奈,正待再劝几句,裴泽铭拍拍他们的肩,笑道:“他们俩个,说不是仇人,也和仇人差不多,复婚的机率基本为零,我送二位出去吧!”
门关上,病房里再次陷入了宁静。
两人似乎都有些尴尬,谁也不说话,良久,洛杉想起她的皮包,才忍不住瘪嘴,“我的包被扔掉了,怎么办啊?我的各种证件都在包里呢,还有我的钱,我这下要怎么回台北?”
“证件再补办就是了,钱的话,你包里才能有多少,丢了就算了。”邵天迟漠漠的瞥她一眼,不以为然道。
洛杉满脸黑线,“什么啊?补证不得一个月吗?公安局那边慢死了,我能在b市等上一个月吗?还有,我就剩下两三千块人民币了,全在包里,这下全没了,我怎么生活?”
“急着回台北见你的明禹吗?”邵天迟俊脸倏沉,语气冷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