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嘴角再次一咧,踩在壮汉右臂上的脚下稍稍的用上了的力气。
我并没有一次就用很大的力气将这家伙的胳膊踩断了,虽然我很喜欢听到也十分享受那种如同踩断秸秆时发出的清脆响声。
我脚下慢慢的用着力气,就是要让那壮汉自己也能清楚的听到他的骨头中间那不断的发出的由轻到重的清脆裂响,这样的声响,再配合着他胳膊上那不断加剧的疼痛感,足以摧毁这身强体壮的家伙的神经。
对于这壮汉来说,一直以来让他引以自豪的,恐怕就是他健壮的躯体了,事实上,作为一个单兵可以使用安装在武装直升机上的加特林六管重机枪的家伙,这壮汉确实有引以为豪的资本。
或许,在其它的场景下,他的出现绝对会是与他为敌的人的噩梦,他手中提着的那把加特林足以保证可以将所有看到的一切都撕成碎片。
可惜的是,这次他不够走运,偏偏碰到了我这样的一个变态。
你不是强壮吗?你不是变态吗?
那好,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变态。
强壮的体魄无法再保护自己,甚至于在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男人的脚下,他的身体被一点点的碾碎。
这种心理上的打击,不仅仅可以折磨壮汉的神经,而且这种折磨也足以摧毁他的精神意识,打开他的心理防线。
“说吧......赶紧的把一切都说出来吧......谁派你来的......你这没用的杂碎......”
我的脚下继续用力,嘴上不停的冷笑着对那壮汉开口说着。
在我说话的同时,我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身边的二大杆子以及白依脸上那同样十分不自然的神色。
白依倒还算镇定,只是那二大杆子此时的脸色儿已经变得十分的惨白,就好像此时他就是被我踩在脚下折磨的人一样。
同样的,那壮汉在我脚下持续用力,嘴上还冷笑着询问的时候,他口中所发出的惨叫声也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