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两次提到了人皮一词,属实说,这个词儿着实很让我听的不舒服。
只是,在我询问过后,‘小娘们儿’却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缓缓的往旁边让了让,露出了身后摆放的一张简易的小方桌来。
这张小方桌是什么时候摆放在那的,我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或许是就在我刚才经历着那种非人的痛苦折磨的时候被搬进来的。
这张小方桌并没有任何吸引人的地方,但是我却盯着小方桌的上面,眼神儿半天都转不开。
在小方桌的正中,摆放着一个大大的瓷盘子,而在瓷盘子的正中,则摆放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头。
说这人头血肉模糊那是真真切切的,因为那人头的整个脸面已经完全的消失不见了,剩下的只是起面部皮肤下裸露出来的血管以及肌肉组织。
“这......”
好不容易,我的眼神儿从那血肉模糊的人头上移了开来,伸手指着那颗人头,又摸了摸自己的脸面,我结结巴巴的向‘小娘们儿’询问道。
“我脸上的这......就是......他......”
“没错。”
‘小娘们儿’肯定的点头道。
“这可是最为逼真的人皮面具了。”
“操!岂止是逼真啊......”
我心中下意识的哀嚎一声,不由得就转脸看向了白依,想从这小妞儿处寻求点安慰。
只不过当我把脸转过去后,白依却也不由自主的就将脸扭向了另一边,看样子是她也难以一时间接受我变成这般模样。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
不管怎么样,事已至此,已经是没有退路了,必须要想法面对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