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是在身上血肉之中被虫子啃噬咬了半天了再挨上我一刀之后此时的渠胖头肯定是相当的痛苦的
从这渠胖头刚才对我说话时言语间带出的颤抖之声也能听出他此时那是相当的疼痛的
只不过刚才渠胖头对我说的这话却根本就沒有显现出半点痛苦之意似乎这货刚才经历的那一出儿对他來说压根就沒啥大不了的面不改色的渠胖头此时在我眼中还真有点的那关二哥刮骨疗毒的意思
然而当看到渠胖头那张大脸渐渐的泛起了红色儿之后我这才猛地意识到了是怎么回事儿了
“好你个孙子”
一边心中暗笑念叨着我一边蹲下身子伸手在渠胖头那被绷带缠绕的大腿之上轻轻的拍了拍
“老渠沒大碍吧”
面带着关切的笑容我这手在渠胖头的大腿上轻轻拍着模样看上去确实对渠胖头十分的关切
只不过随着我轻拍大腿之上这渠胖头的脸色却顿时就变白了嘴角抽抽着嘴唇子哆嗦着渠胖头斜眼瞪着我咧嘴吐出了一个字
“滚......”
刚才情况紧急为了处理渠胖头腿上的险情我是动刀直接就给渠胖头的裤腿做了个大手术锋利的短刀一下子就将渠胖头的裤腿完全的割到了大腿根儿处
当时那情况谁也沒注意事实上被我割开裤腿儿的渠胖头那裤裆的隐秘之处此时也完全的暴露出來了
这要不是还有个已经泛黄的白裤衩子兜着这功夫儿的小胖头指定早出來溜达了
险情解除之后渠胖头一条左腿之上到处都是血窟窿充当hu士的白依指定是要给他包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