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再晚点的时候,林夕守夜,林义去检查飞机。
不管是林夕还是林义,他们做jing戒的效率比其他人要高,绝对不会出现被人摸近后抹了脖子的情况。
这里距离白天的战场不到两公里,站在高处往战场张望,还能看到一些零散的尸体,他们没有这个力气给敌人收尸。
五百多人的尸体,从他们身上搜到的不仅有武器,还有银圆,总共四百多块,按照规矩,银圆都集中到林夕手里,没人知道他是怎么藏银圆的,但金牛等人看到他拿回来那么好的武器,只认为是用老旧的枪支和银圆换来。
林义检查的很快,把驾驶舱的飞行员尸体拖下来后在里面检查了好一番,接着回去找林夕,对他摇了摇头,“引擎被子弹打坏了,还有许多设备,在坠落的时候损坏,就算修好也用不了几次。”
他的话就是判决书,林夕虽然失落,感觉却不大,ri军的陆航和海航对华夏来说无比强大,可是在世界范围而言,算不上什么。
“那就算了。反正我现在拥有的飞机比它先进许多。”林夕想到了还在金se格子里静躺的x-黑鸟,它只有十个座位,而跟在他们身边的人已经有十个了。不过这样的犹豫没多长时间,哪怕去了国外,国内如果有人能招募人手,对他的帮助还是很大的。
再者,从另一个时空过来的林夕主要目光不在华夏大地,而是在南洋、印度尼西亚以及澳洲大陆。野心的滋生来自曾今某个伟大的愿望,只是当愿望破裂时,目标变得含糊的人便表现出了对身边所有事物的占有yu,权力、金钱、美se等等。
就像卖国贼,这些人只是将自身以及家庭的利益看的比国家更重,从这种角度入手,这类人所做的一切又似乎可以理解。
林夕可以理解很多事,但面对一些事时,自己是什么感触和他会怎么应付这件是完全不同。好似林夕会毫不犹豫杀死伪军以及帮助ri军的土匪,却不会在他们死前进行一番教育一样。大义凛然的话他只会一个人闲暇时说给自己听,纯当笑料。
“真不知道今天的战斗会不会把他们吓傻!”林夕笑着说。
林义没有表情,只是把目光投向营地的时候,低声对林夕说:“金牛对我们的表现很关注,特别是今天我奔跑后在地上留下的脚印。”
“脚印?”林夕一时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