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唯修愣了愣,似有所诉,又一时语塞。
华池看他吞吞吐吐,冷笑道:“莫非更甚,以谷神丹主人身份自居?”
谷唯修忽的沉默了,凝眸半晌,一字一句,咬牙恨道:“什么鸟神丹,不过是材料用的珍贵罢了。若给老子一滴盘古jing血,老子也能炼的出来!”
华池心头笑骂道:这老头,竟比个年轻人还要轻狂好斗。口中却轻哼一声,道:“什么盘古女娲,盘古血,还不是人血?老祖宗靠的是智慧,你又何苦临渊羡鱼。”
谷唯修似是听了天大的笑话,一阵狂笑,斜指华池,喝道:“若非退而结网,你当我为何抓你来?老子今ri便以你的血炼药!”华池一皱眉,道:“以我的血炼药?这等逆天背伦的事你也做的出来?”
谷唯修桀骜的笑道:“老夫眼里没什么伦理道德。何况,再怎么卑鄙,也比不上你祖上那位自称天才的华苕吧?”
华池惶惶一惊,不可置信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驭兽派的人?”
谷唯修冷哼一声,喝道:“五禽戏,天下只此一家,我还是认得出来。只是老夫万分好奇,你除了五禽,更有别的鸟兽离奇诡秘的功法,实在是奇哉,妙哉。”
华池冷冷问道:“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先前那根金针,也是你she出来的吧?”
谷唯修负手而立,答道:“不错。”
华池眯起眼睛,又问道:“那这么说来,我该叫你华什么?”
“常山鬼医,华常山!你可听过?”
“没听过。”华池如实答道:“在下自幼生在驭兽派的地宫里,对外界一概不知,更何况是隐忍在大山里的谷神宗。”
谷唯修骂骂咧咧道:“别拿老子与谷神宗牵连在一起,老子丢不起那个人!”
此言一出,华池心里不知是想笑还是想哭。
曾几何时,自己执拗与驭兽派撇清关系,如今,却说不清是怀念还是后悔。
他望着天边灰暗的云,默默祈福,愿老天眷顾着自己唯一珍爱的亲人。华池心里默念漓儿,自嘲了一句,又冲谷唯修嘲笑道:“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救那个黑衣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