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佛微微皱了眉头,撇嘴哼道:“牛鼻子净说混话儿!朝代变迁,天下易主,又与黎民灵智何关?”
地母也是一脸疑惑,望着天剑,不知何事令他羡妒至此。
天剑悠悠一叹,说道:“你俩只看到这两个清风弟子才智超群,却不知其内秀,尤其是年龄稍大些的那个。玲珑万象心啊,你们可知,包括贫道在内,先师陈抟曾收了九个徒弟?”
顿了顿,继续叹道:“但这九人,直到终老,却无一人参透万象心。”
“阿弥陀佛,我当是何事!为何你这迂腐老道也会口吐脏话,原来是你悟不出的功法,被一个年轻人参透了!啧啧,嫉妒心重,不得随喜功德。”人间佛双手合十,疯言疯语,却是一脸的正经儿。
天剑大为恼火,翘胡子瞪眼,骂道:“老秃驴,你是不知玲珑万象心的利害!若贫道两手齐用,各耍一套yin阳幻灭剑,互补互助,你那伏虎拳怎的敲打?”
地母与人间佛仔细思忖,估摸了其中利害,心底暗暗发凉,面面相觑。
却听天剑一声长叹,又道:“那年龄稍小些的,竟孑身一人慢慢摸索,找到了先师陈抟参悟的天道。虽只是摸到些门路,但ri后,不可限量啊!这两人,哪个都不在小天与慕涵之下,实在是人世英杰!”
地母听到这儿,登时脸拉了下来,寒声道:“你是说,老朽教出的徒儿,不及这两人?梯云纵,八步赶蝉,你哪次逃掉了须弥步的追赶?我那两个乖徒儿,打不过,还不会跑么?”
天剑脸上挂了些窘态,讪讪干笑,道:“今ri,既然来了此地,不如你我三人去看个究竟。瞧瞧年轻人的造诣深浅,也适逢其会,打点一下先师基业。”
说罢,一路狂奔,生怕迟了片刻。赶到九石岩,两人恰拔剑出手,衣袂飘飘,临风而立。
天,云海无涯。
地,流水飞花。
人,风姿飒沓。
只见,闵诚瑾率先挪动脚步,脚步虚划了一下,手中剑意滔滔奔涌,从胸口处溢出,将自身笼罩在一片混沌里,周围黑白流动,怀yin抱阳,隐隐一道金光流转其中。
宛如清湖的游鱼,畅快淋漓,浑然天成,全无阻碍。
金光带动黑白两se游走,又将两se凝为一体,奇妙万分。不单单是莫羽,躲在巨石后面的三才亦是惊诧赞许。
莫羽看他露出这绝技,疏眉一笑,大喝一声,伴着一声响彻山巅的清澈龙吟,手中剑,被生生从鞘里震了出来。因莫羽一向大气,为人低调可亲,不愿显露风头,故而只带了一柄剑,生怕被人知晓底细,惹来无数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