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天哪里见过这种场面,鼻孔一热,鼻血几yu流淌下来。他只盯着眼前的梦琉璇一动不动,呆立当场,眼神,脚步,均移动不了半分,两耳里也仿佛听不到了。
这一呆,不知呆了多久。
半晌,直到梦琉璇已穿好衣服,幽幽一叹,他这才如梦初醒,面颊通红,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开口。
芙蓉出水面,天然去雕饰。
梦琉璇瞥了瞥他,发现并不是朱高煦,稍微松了口气,面se却是微微红了一点,睫毛上尚有雨露点点,娇怯神情,看的仇天又痴了。
梦琉璇避开他那焦灼的目光,脸se一青,冷冷道:“你是何人?为何擅闯此地?”
仇天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窘态,手忙脚乱,急道:“是我啊。”
言不达意,滑稽可笑。
逗得梦琉璇面se稍缓,隐有笑意,却仍板着脸怒目而视。<神玉玉,喊道:“姐姐,我是小天啊,这是你送我的玉佩。”
“啊!”
梦琉璇愣了一愣,思绪飞扬到了三年前。那天,稚嫩的少年,呆滞的模样,痴痴的清澈的眸子,堪称无邪。
梦琉璇又仔细打量着仇天,上上下下看了个遍,才确定下来,顿时无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浮上心头。
想到自己赤.身裸.体,被这弟弟看了个遍。想到自己戴在脖间的贴身玉佩,被他收入怀中藏了三年,梦琉璇竟心慌了。
一道思念,一抹娇羞,一丝怅惘,复杂到失魂落魄。
终究,梦琉璇还是欣喜若狂,扶着仇天宽阔的肩膀,柔声道:“小天,这几年过去,你也不来看姐姐一下,姐姐都以为你把姐姐忘了呀!”
仇天闻着她手上带来的清香气息,一阵迷醉,微微失神,又慌忙辩解道:“姐姐多想了。我这几年都跟师父在山谷里学艺,从未下山走动,所以...”
“傻孩子,姐姐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