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平淡,似是情人在耳边软语。火红se的剑,却隐隐透着杀气。
杜巧巧气得凤颜大怒,急退一步躲开剑尖,同样拔出剑来,破口大骂道:“你一个背叛师门的丧家犬,也配对我说三道四?丧家野狗,人人尽可欺侮,你竟还敢叫唤起来了?嗯?落魄的野狗。”
仇天看向闵诚瑾,轻“咦”了一声,不知他为何被唤作“丧家犬”。远远待在一边,目光中尽是惊奇之意。
刹那间,闵诚瑾神se黯了下去,小小年纪,神态里竟暗含了几分沧桑。
“我这丧家犬今ri站在这儿,巧巧小贱人,你倒是来欺侮啊。呵~我师傅亲口说:将我逐出师门了?小小女子,牙尖嘴利,你嫁不出去又该怎生是好?为兄倒为你发愁呐。”
杜巧巧贝齿轻咬着朱唇,心知打不过他,拿起剑鞘,在萧道彦身上砸了一下,恨道:“呆子,他骂我,你还傻呆着干什么!你不如莫羽,竟还不如莫羽的师弟么?”
萧道彦无奈之下,只好拔剑出鞘,师兄妹两人,齐齐指向闵诚瑾。
却听闵诚瑾一声狂笑,傲然道:“你们罗绮门的须弥步,自然是玄妙通神。只是你俩均未练成第二层身化芥子,打斗起来,也想逃出我无边剑网么?”
杜巧巧轻啐他一声,哼道:“大言不惭!”
萧道彦却是一愣,望着闵诚谨,怀疑道:“阁下对我们罗绮门的功法,似乎极其熟悉。”
闵诚瑾眉头一皱,似是想到了痛处,瞥着杜巧巧,叹道:“你怀疑是我害了秋渐离么?渐离与我平心论交,互成知音,无话不说。我知晓一些须弥步的妙处,有何不可?”
杜巧巧冷笑一声,忿忿道:“原来秋渐离泄露本门秘事,将功法私自外传,如此说来,倒是死有余辜了!你倒也无耻之极,出身名门,竟先是偷学佛门经法,又来偷学我罗绮门轻功。如此下作,难保秋渐离是被你逼死的!”
话音未落,却被萧道彦呵斥打断,只听他幽幽一叹,黯然说道:“渐离师弟xing情耿直,为人爽朗忠厚,绝不会做有辱师门的事!你不可这般说他。”
闵诚瑾唇角微扬,望着萧道彦,面露些许赞se,又冲杜巧巧冷笑道:“渐离被谁逼死的,某人自己心里最清楚!”
杜巧巧面se一僵,娇叱一声,剑尖直直的刺向闵诚瑾,却被他一剑挑开。杜巧巧莲足一转,剑走偏锋,剑身又回荡过来,却再次被挑开,不出几招,显然是破绽百出,远远不及。
危机四伏,杜巧巧一踩一踏,脚步轻盈,竟也尽数化险为夷。
萧道彦关心师妹安危,亦拔剑而去。两人双剑同行,更兼有步法多变,腕上灵活,一时间打的闵诚谨连连后退,险象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