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千嶂背后,一个二十上下的年轻人面露凶光。
他虽不知所云,但听到天剑辱及驭兽派,想在家主面前显些风头,一跃而出,跳到天剑五人面前。随后两腿屈膝下蹲,左脚虚步,脚掌点地,“喝!”煞有声势的两拳挥出,这架势,定是五禽戏中的虎拳无疑了。
虎虎生风,倒有模有样!
此人冷哼一声,傲然而立,伸出两指,点着天剑的鼻子怒道:“老头子,滚回坟里去吧,驭兽华家,也是你来撒野的地方?”
天剑以外的四人均是偷偷一笑,饶有兴致的望着两人,似在等一出好戏。
天剑低眉耸肩,诚惶诚恐,忙答道:“是老儿打搅了,这就离开,这就离开...”心头却悲戚叹道:好生狂妄的孩子...师父啊师父,你一番苦心。五十年过去,竟付与流水,唉!
年轻人猖狂一笑,暗自得意道:这一群老幼,果然是贪生怕死,毫无真才实学的蛇鼠之辈!这次,我要在家主面前一展身手了。想罢,冷笑道:“既然骂了,又岂会让尔等轻易离开?且让我替家主杀了你们这帮鼠辈,带回去喂蛇!”
华千嶂望着三才,眉头紧锁,已打量了许久。为何几人功力平平,却知悉五十年前的事,莫非与陈抟甚有渊源?念及此处,往事如烟,无穷的怒意与恐惧,如洪水般涌来。
一时费解,又把握不定,华千嶂任由手下弟子出去试探,未加阻拦。
年轻人左腿前迈,右腿跟了半步,两拳一前一后,如恶虎出洞之势。忽然一跃而起,落在天剑身前,目光炯炯,却多了一分凶恶残暴。一拳既出,刚劲有力,打出了虎拳的威风凛凛。
天剑不躲不闪,一掌挥出,却蕴含了yin阳变数。顿时拳劲尽泄,来人如陷泥沼,稍一挣扎,只听一声惨叫,已倒飞了五丈之外。那年轻人面露恐惧,吐一口血,便倒地不起,生死未卜。
地母一声惋惜,怜悯的望着地上的男子。
华千嶂内心却是翻江倒海,波澜四起,阵阵后怕。只是一掌,凭空一掌,迅雷不及掩耳,单凭溢出的气劲就能将人击飞。这种内力外泄的本事,二流高手皆可,只是无法做到如此利落。
天剑脚不沾地,傲然前行,负手而立,在华千嶂前方一丈处停了下来。冷哼一声,质问道:“贫道问你,山外那座死村,是不是驭兽派所为?”
眉目肃然,尽显仙风道骨。
一身正气,堪称剑中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