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并不是他想要的,因为在他的内心,还有着一丝幻想,希望能为自己的父亲争取一份公道和正义。
可他越是急,便愈是找不到走出森林的方向,到了后来,他只是凭着本能在森林中穿行。了只有趴在溪流边上饮水的时候,望着那个倒映在水中颓废无比,胡子拉碴的人影时,他才会突然问自己:“这是我自己吗,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现在到底是在哪里?”
他已经陷入绝望之中了。这时,他惊恐的想起《鲁宾逊飘流记》中主人公的遭遇,不由心中一寒,心中不由暗暗诅咒道,这可恶的老天,难道真的要让自己一直在这片不知名的森林中穿行下去吗?可何处又是他的方向。
后来他望着渐渐宽阔的溪流,这才猛一拍自己的后脑勺道:“我怎么这么笨呢,我只要顺着溪流往下走,不就可以找到人烟了吗。”
想到此处,便立即开始了行动。果然不出所料,他越往下走,便看到溪流果然开阔了许多,地势也开朗起来,参天的古木也渐渐小了,而天边似乎还有炊烟升起的影子,他不由暗自一喜,心想,总算要摆脱这片可恶的森林了。
终于,他似乎看到了前方的茅草屋顶,掩映在苍翠的树丛之后,仅仅露出一角青色的飞檐,若不是仔细去看,几与群山毫无二致,脚下不由加快了脚步,行不多久,竟可以看到或许是山民们踩出来的路印了。可是,这又是哪个贫穷的偏远山区,在我们都已经进入盛世中华的时候,他们仍住在茅草和土砖房内?
他又回望了一眼那片渐渐消失在身后的大森林,此时竟有些许的不舍起来。若不是自己心中牵挂着有事,这片森林倒不谛是造物中的一片神奇的创造,让他能曾经独享这一片大山所赋予他丰硕的果实和甘甜的山泉。
或许自己心愿了了之后,能再来这里看一遍,那时候再带个清晰点的照相机来,拍些照片给战友们一起分享,告诉他们,在他们的周围,原来还是这片堪为世外桃源的这样一片净土。
可是,他只顾着赶路了,竟忽视了这一路的风景,如今想起来,不免有懊恼自己不解大自然的风情万种
望着茅草屋的方向,他不由又加快了脚步,甚至,他能够听到人们说话的声音,他不禁长吁口气,被森林包围十来天,总算找到了人迹了。
情不自禁,张口便喝道:“哎…”
“什么人,”那些人影立即警惕的望过来,看到刘子源衣衫褴褛的奔过来,个个如临大敌,捡起地上的木棍锄头,片便把刘子源围了起来。
这些人穿着极其古怪的衣服,非住没有西装中山装,也不似宋服清服唐服,倒是象极了秦汉时的衣着,多以白色青色布料缝制,简单而又淡雅朴素。不禁奇怪道,他们这是在拍戏么?自己不过贸然喊了一声而己,这些人犯得着如此敌视自己么?
“哪里来的,说,想来干什么?”一个粗壮的中年汉子,粗声粗气的喝道,示威似的举了举手中的长棍,操着一口不知何地的方言大喝道,“说,是谁派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