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林风暖看着歌薰越来越差的脸色,还以为她伤势有变,连忙放下药碗,把住了她的脉门。
歌薰缓过神,看着她明显的苦笑了一下,“暖姐姐,我觉得我真的做错了。我不该逞强的,或许那个人,这次真的被我害死了……”
黛寒关上了房门,身体才明显的颤抖起来,他伸出手指连点了自己几处大穴,才止住血脉的冲击。几乎是挪动着脚步,他坐到床沿,开始了调息。
勉强的运转着体内那点可怜的内劲,他嘴角不由得露出苦涩,看来这身皮囊真的快到尽头了,用真气逼住呼吸,这种方法也不可能再用了。明天一早,当内息再次出现问题的时候,自己该怎么办呢?他不禁开始摇头……
为什么自己在那个丫头受伤的时候不走?如果那时候走,她至少不用看着自己死去,但是看着那张苍白的,却犹如清水般清澈的面庞,他竟然一步都走不开了。
着魔了?李黛寒啊,李黛寒,你到底在做什么?
那样的女子不是你能碰的,你就快死了,甚至你也许只能带给她痛苦!这份情,你接受不起,亦不能接受!
侧身倒在床榻之上,一身白衣的病公子,人生第一次感到如此迷惘……
“咚咚”的敲门声响起,黛寒睁开双眼,勉强靠着床沿坐着才开口道:“进来吧。”
林风暖一身蓝色劲装,干净利落的走了进来,脸上表情坦然,“那丫头把你大概的情况和我说了,不管你如何想,我想帮你。”
黛寒一愣,抬眼看着这位女镖师,“帮我?”
林风暖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锦囊,“这是一小段一千七百年的守气山参,用小刀分成了三十片,一日三服,可保你十日平安。”
“一千七百年!?”就算是黛寒这么淡漠的人都惊讶出声了,一千年已经是珍品,更何况已经是接近两千年的极品!这是什么价值?已经不可估算了。看着锦囊里的那小一堆参片,他才明白了为什么林风暖一进来就说那样的话。
“能让我知道为什么么?”他把视线收回,恢复了一贯的淡漠表情。
“不为什么,只是我不习惯欠别人的。”林风暖看他不接,索性直接把锦囊往床上一扔,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