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云车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香风轻溢,巨大的白云托着看起来分量也分明不轻的云车移动着,如果自下而上的看过来的话,下方看到的应该就是一朵巨大的白云了吧。
“张道陵,你的徒子徒孙,见识真的是不咋地。”
帷帐里面的女子轻声的自言自语着,声音虽小,但是却仍旧清晰无误的传入了师兄的耳中,师兄虽然仍旧稳稳的站在剑上稳稳不动,但是手心却已经开始潮湿了,冷汗慢慢的顺着脖颈流入了后背。
张道陵?那是第一代的张天师的名讳!名满天下的张天师的先祖!那女子就如此自然如此轻松的直呼其名,不消说,辈分也是那种高得离谱的妖族,想到这一节,师兄忍不住嘴角也是一阵的苦涩。
一个个的老妖怪,一个活的比一个要长,真是见鬼了!如果真的论辈分起来,上溯十代的自己也未必跟这帮老不死的辈分能够扯平,人生百年,问题是这一个个都是活的年头都是以千年为单位,他们怎么就不死,他们怎么就不去死。
心里无比痛恨的咒骂着,但是师兄却是仍旧面色沉稳,死死的挡在了云车前行的道路前一动不动,身后早有师兄弟将实时的讯息发送回去求援了,至于阵势?极远的地方,隐约已经可以看到皇宫腾起了一道淡金色的光环出来,再远一点,内城的四处都影影错错是飞腾的身影,天空当中已经撑起了一个偌大的结界起来了,不过内城相比皇宫却是大了太多,以至于这个巨大的结界黯淡无光,阳光的直射之下,完全就没有办法看到丝毫的异样。
“三层防御,很不错,本宫再进一步,就要走进你们的大阵里面了吧,这个又是你们从阵宗的宝典里面,挖出的什么阵势?”
帷帐里面的女子赞了一句,云车却不偏不倚,只差丝毫的停留在了外面,一动不动,师兄心里虽然大急,阵法没有触动,虽然可以随时收起来,但是眼前不知敌友的女子一刻不进入或者一刻不离去,就只能够保持眼前的状态,对于其他的布阵的师兄弟们,也是一个很大的负担。
杀阵多伤己,偏偏人家不入瓮,就只能任凭体内的元气丝丝毫毫的顺着空气飘散而去,再这样下去,虽然还能够坚持一段时间,但是杀阵的威力,终究还是会逐渐的降下去的。
这也是忒无耻了,谁见过这样当敌人的,一点都不按照牌理出牌,要么就亮出名号,摆明车马,大家真刀真枪的开杀多好,干嘛非得这样子耗着?胜之不武!
“小家伙,不服气么?不服气,你也只能忍着。”
似乎能够听到那师兄心里的想法一般,帷帐里面的女子嫣然一笑:“反正我不赶时间,我也只是来顺便看看人皇之气,龙脉消弱了多少?当年的约定也是有数的,流散在外的龙脉可不多了,等将所有的龙脉都收回之日。”
女子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个刻板的声音硬生生的打断了。
“姬下野,你的废话,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