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只有佛罗萨还陪着自己,会带自己几个家伙出来喝酒的安其罗没了,会罚自己几个人抄笔记的老师也不在了,想着就有点觉得,活着其实也没什么意思,反正除了佛罗萨,自己也已经再没有什么别的朋友。
“老板”雷蒙接过酒杯,抬起来就喝了一大口,让灼烧的感觉一下从口腔蔓延到整个上半身,精神头随之一震。
“嗯,有什么能为您做的么。”老板赶紧凑过来问道。
“最近有什么事情发生吗,附近的,或者重要的,或者有趣的……”雷蒙慢悠悠的说道,说完还打了个酒嗝,大概是喉咙里很干燥的原因,这酒嗝难受的让他皱紧了眉头。
最近发生的事……?
“嗯……”老板犹豫了一下,也不知道这大事是不是该说,按理说对方不应该不知道才对,但是除了这个,怕是也没什么值得一提的了。
“说吧。什么都行。”雷蒙举起杯子,又慢慢放下来。
他现在的身体由不得他再像以前那样随便喝酒了,就算不会醉,过多的酒精摄入也会影响他体内循环的液体血脉,那种透明的绿色液体虽然没有代替血液,但也成为了一种他的身体不可或缺的重要组成部分。
“就在前天……”老板没办法,只好说起来:“普尔尼登被摧毁了。”
碰。
雷蒙并没有什么反应,但是佛罗萨把酒杯一下敲在了桌面上,冲击力让酒杯里的酒溅出来,洒在了桌面上。
老板猛然一缩脖子。
“没事,你继续”雷蒙说着把酒杯凑到了嘴边,慢慢仰起头。
“听说是北边斯卡洛亚的人干的,他们用了两天时间攻破并且摧毁了整个普尔尼登,连周边的守军都没能把普尔尼登救下来。”
“哦?”雷蒙依旧不为所动,反正森德兰的死活与他也无关:“挺厉害的,怎么,他们出动了很多人?”
“我也不清楚。”老板赶紧摇头:“我也只是听过路的佣兵谈起而已,这几天大家都在说这件事情,不过似乎周边军队与他们交手之后,还受到了一点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