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祀端着盘子,上面寥寥放着些吃的,虽然味道不样,至少份量还不。
不过今天和昨天两天不一样的是,清祀进来之后,身后还跟着一脸疲倦的安格斯。就在清祀把盘子放在旁边还算空余的桌上时,安格斯就用一双眼睛紧紧地盯住了卡莉尔。
这眼神迅速又收了,让卡莉尔不由的觉得,是不是看到了幻觉,实际上安格斯也没做。
“你今天也来了?”卡莉尔问道,她把手边几张稿纸叠在了一起放在旁边,暂且空出一块空间,从清祀手里接过午餐来,放在桌子上。
然后在清祀转身的一瞬间,在他袖口上了一点点红色。毫无疑问是血染的痕迹。
卡莉尔没,只是觉得既然能让清祀也不得不出手的话,实际上的战斗可能还要比想象的惨烈一点。
“嗯,来看看你”安格斯找了个位子坐下来,他已经换掉了身上的铠甲,穿着一套粗糙的衬衣就下了地下,肩头一道血渍被笔直的割断,应该是被铠甲遮住了一部分,仅留下一丁点洒在衬衣上。
“看起来……事态很严重?”卡莉尔问了句废话,她拿着勺子在汤里搅合了一下,居然没胃口吃起来有其他人受伤么?”
“没有,至少,暂时还没有,我是指,的人”安格斯说道,他和清祀呆在房间的另一半,卡莉尔周围的稿纸像是光环一样围绕着她,让两人根本无从下脚,干脆就远远的呆在了另一边。
“呐”安格斯又问道你的研究进行的如何?”
“还不,顺利的话,就能出第一版设计,这能让你们的剑不费吹灰之力就切开森德兰的铠甲。”卡莉尔扬了扬眉毛,虽然气氛不太对,但是一说到研究还是忍不住让她的得意一下。
“那就好……”安格斯点点头。
“有事,你就直说吧”卡莉尔开始慢慢的吃起来,现在这三人的样子看都像是某种死亡flag的感觉,比如影视剧中某个不出现的人物突然出现还很感慨的样子,那多半就是那个家伙很快就要挂了。
“我们可能撑不过24时了”清祀直接了当的说道,安格斯和他相互斜视了一眼,神情颇为复杂,不在。
卡莉尔的汤匙在空中一顿,撒了点出来,然后再送进嘴里,说毫不意外吧,那现在是情况。”
安格斯轻叹口气回答我们的人多半已经相当疲劳,的进攻之后想必森德兰也很明白这一点,差点都要被他们登上要塞了。”
安格斯看了一眼清祀袖口上的血迹。
“但是现在暂时守住了?”
卡莉尔继续问,这些都不是安格斯说这些话的主要原因,按照他的习惯,会突然来说这些应该是有些更显而易见的理由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