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祀施施然站了起来,双手自然的垂着,对着周围围绕着自己的一群人说道:“各位,得罪了。”
如同散步一般轻松,在恍惚的瞬间长剑已经出现在了清祀手里,剑刃轻松切断了两把劈像自己的大剑,一群护卫上去就朝清祀刺了过去。
战斗持续不过数秒,所有人的动作就停了下来,清祀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站在原地,长剑被他拿在手里,随意的剑尖点地,斜斜的放着。
所有的护卫也都停下动作,好像雕像一样保持着刚刚的动作,冷汗浸湿了他们每一个人的后背,彻底体验了一把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感觉。
整齐的如同用秒表掐算过一样,护卫身上的盔甲再也支撑不住自身的重量,在护卫自己身体轻微的颤动中支离破碎,如同被打碎的玻璃,随着光滑的切面崩成一块块碎片稀里哗啦的掉在地上,露出里面白色点滴的麻布外衣。
每一剑都精确切开了盔甲,如同切豆腐一般的容易,那把造型奇特的长剑远比他们见过的任何武器都要锋利,即便在这样密集的空间,使用他的人也能做到妙到毫巅的精确动作,在斩断盔甲的同时,里面没有任何一道被切开的口子。
“如果见血。清理起来会很麻烦,为了不让你们继续添加更多的麻烦,请各位自行离开吧”清祀收起剑,缓缓地说道。
刚刚所有人都没看清他拔剑的动作,即便现在他把长剑收了起来,两手空空的站着。在护卫眼里却也和持剑没有什么区别。
“不。我……”
一个护卫不信邪的刚刚开口,一股巨大的力量就拍在了他的胸前,连带着身体凌空而起,划出一个大大的抛物线。如同一个被甩出的破布袋一样重重的砸在门外走廊的墙壁上,跌落在地,在自己胸前洒下几点鲜血昏死过去。
“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清祀说道。
护卫没敢再轻举妄动。但是凯齐亚在这的场合也不敢就这么灰溜溜的跑掉,他们只好僵持着,暗暗祈祷赶快把这事情给结束掉。
凯齐亚的脸色早已经白透了。
不管是出于恼羞成怒还是出于恐惧。这会儿也没有了刚才那种淡定的样子。
“你胆敢出手袭击国王近卫?”他愤怒的大吼一声。
但是这样子一点不能增加他的气势,那种威慑力只能属于手中攒着力量的人。
“为什么不敢?”卡莉尔看都不看他一眼。
安格斯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可没打算让事情发展到这样子,没想到卡莉尔真就敢这样动起手,还是先出手伤的人,这下问题就大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