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文重重的一剑压上,暂停了攻击,用一种愠怒的语气问道。
“可以见血么”
对他的怒气视而不见,清祀双手将长剑横在身前,把凯尔文的进攻牢牢挡住。
见血?凯尔文稍微楞了一下。
“可……”
“不!”凯尔文正要回答,就被马修给强行打断“我是叫你试试水平,不是让你俩决斗,现在谁受伤了,你帮我补偿回头真打起来的损失?”
一到这次佣兵们还是有任务在身,这时候私下比试受伤还真不太好,凯尔文也就不好再什么,他神情复杂的看了看对方的剑刃。
“好吧”清祀点点头。
清祀猛然回身,后退一步甩开了凯尔文,接着舞了半圈长剑一剑斩了过去。凯尔文正稍有分神,赶忙退后凶险的避开这一剑。
而如同之前凯尔文自己做的一样,这一击也只是开始。
一把四尺有余的长剑如果灵活的舞动起来有什么效果?
凯尔文这次算是亲身体会到了。面对连绵的攻击,自己竟然比之前清祀败退的更加迅速,每一招都攻向自己最薄弱的地方,他几乎觉得对方根本就是像一剑斩杀了自己。
完全没有机会反击,连防御都吃力,清祀面前整个剑尖所及的范围内,形成了一个完全压制自己的攻击覆盖。
他不知道在有个地方,有句话叫一寸长一寸强。
而清祀则表现的轻松无比……
每一招都显得轻松而自由,带着无拘无束的洒脱,而那细长的武器这时简直就如同他的舞蹈的装饰一般尽情的舞动,虽然其中蕴藏着极致的凶残!
“停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