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大声的喊道,“五十一号呢?谁能告诉我五十一号在哪?”
“队长,五十一号,刚才在路边绑了一下鞋带,然后我就没看见过他了。”
这时候那名队长才醒悟过来,暗骂了一声,“我说这家伙怎么一直低着头在跑,靠,早都应该发现他不对劲。”那名队长又仔细想了想细节,自言自语的说道,“一定是在刚才上厕所弯下腰的处理‘痕迹’的时候,妈的,竟然摸到老子的队伍里来了。够猖狂的。”
“所有队员都有,给老子人清准你前后的人,三人一组,所有行动不准分开,有什么情况及时打报告。”然后亲自殿后,一个队长负责中间一段,一个队长负责前面一段。”
一旁的小山头,西斯低声说道,“长官他们就不搜索下那名士兵?”
“如果你是指挥员的话,你认为有必要吗?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该丢的早丢了,就算回去找顶多就是一具尸体,但等待他们的可能就不单单的是一具尸体了,有可能是铺天盖地的陷阱。如果中招搞不好会整支队伍被吃掉。”我小声的解释道。
嘿嘿,没错我眼前的这支刚被袭击过的小队就是我亲自带领的,当然也是为了给秃头减轻点压力,于是我带着特殊小队不顾小队长们的反对脱离了队伍,把决定权交给了三个队长。自己则是以敌人的jing锐袭扰小队身份给这支队伍加点乐趣。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的过着,三天之后,我和玛特,琪雅率领的其他小队成功的汇合。狼狈不堪的菜鸟们分享与兄弟重逢的喜悦也不忘各自诉说着沿途的种种遭遇和丢失队友的痛苦。
开始的一天内,动不动就少人的确也在他们中引起了恐慌。上个厕所莫名其妙的不见的,外出探路不见的,站岗放哨不见的。甚至还遭遇到过几次袭营,不过幸好队长们准备充分,没给袭营的任何机会,那些“敌人”只能灰溜溜的来,灰溜溜的跑。而在队长和长官们的理xing分析下,所有菜鸟才认识到“敌人”并没有这么可怕,他们也就二三十人,否则的话,偷袭不成为什么还要像耗子一样的逃窜。
也就是成功的识破几次袭营后,这些菜鸟的恐慌才逐渐的将低。到后来,这些菜鸟和队长也学的jing了,从第一天全队失踪十人到第二天的四人,再到第三天的无情况,军心也逐渐的稳定下来。每一个士兵都被告知,想要活命就要学会动脑,就要学会观察,学会随时的保持jing惕,学会理xing的怀疑一切,哪怕是自己熟悉的环境和人,不能让习惯左右自己的判断。不同于一般的平民士兵们,这些学员们的脑袋里的东西终于在这几天得到了全面的开发,最少在我看来他们懂得了怎样动脑。
比如说,有的家伙在上厕所的时候就会先认真的勘察环境,选择合理的位置。按他们的话说,总不至于岩石里面还能挖个洞藏人。当然队长们也开始狡猾起来,比如说你上完厕所要入列的时候,他会不着痕迹的说句,“某某号懒驴快点入列。”可不要小看这样的一句话,“懒驴上磨屎尿多”,队长的意思是你上完厕所了吗?如果那名队员傻不愣登的跑进队列他就惨了,迎接他的就是马上被打翻在地。他必须说,“狼有打盹时。(也就是说血狼的人也有生理需要)。而且这些暗号可是会随时随地的变化,也许你自认为摸透的时候混进去回了声“狼有打盹时。”还是一样被放倒了,因为那只是早晨的回答,中午要回“磨刀不误砍柴工(意思是上厕所解决下是有必要的),晚上又变成“那您就卸磨杀驴(意思是说今天这句暗语马上失效)”
总的来说这些家伙开始发挥他们的聪明才智,我带领的特殊小随袭营的失败就是因为这些看似简单的暗号。情况是这样的,西斯带人乔装哨兵换岗的时候就被黑了一下,西斯刚对完口令走近哨兵。
有个家伙就说,“哥们今天来的够早的啊?”
西斯模仿着接哨的口音大大咧咧说道,“还不是怕哥几个冻着,要知道这鬼天气太冷了。”
另外一名哨兵一愣接着说,“昨天哥几个还欠我一瓶好酒给我带来了没有。”
西斯一边装作刚睡醒低头整理衣服,一边自然的回道,“看看我这都忘了,明个一定记得。”
结果西斯刚一说完正靠近到适合攻击的位置时,那两名哨兵却以更快的速度抽出刀刃砍向西斯,还大喊,“敌袭!”也亏西斯这家伙灵活,虽然堪堪躲过那两刀但是手臂还是见血。西斯这家伙反应还算够快知道自己暴露后就带着另一个队员穿过草丛逃进树林。接着就上演了一出猫追老鼠的戏码,据西斯后面的回报,那几个队长像疯子一样带着人追了他们好几个山头,差点没把他们俩给玩死。最后要不是因为天黑,西斯那家伙又从小就钻林子,对于树林熟的很,加上那些队长害怕有什么猫腻,提前撤走,不然估计西斯就要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