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的码特参谋长现在的确忙的焦头烂额,毕竟有两个小队的伤员还等着他处理。
不过还好的是,那些队长倒也不笨,趁着我烧起的一把火知道怎么把“训练的扎实是战场活命的保证。”装到那些队员的脑袋里。夜晚降临的时候,每个小队都架起了篝火。队长们示意所有的队员就近的围着他们坐下,一面喝着热汤吃着东西烤着火,驱散一天训练的疲惫和入冬袭来的寒意。虽说每个小队都在闲谈,但是由于刚才的视觉冲击几乎所有的话题都离不开队长身上的那些伤疤。
有个粗犷的队长耐不住队员的询问就指着自己的一道战斧的劈痕说道,“是不是看起来很恐怖。”周围的队员看着那两三寸的疤痕都不住的点头。这时那名小队长却呵呵一笑,“这没什么,看起来很恐怖,其实也只是皮肉伤没伤及到筋骨。这道伤痕可是狼人头领留下的,你们应该听说过狼人头领,就是那种眼睛绿油油的家伙,全身都是灰黑灰黑的毛,得有两三寸这么长,嘴巴里的牙齿和匕首那样锋利。”那名小队长自豪的说,“说起来这还是我现在身上最值钱的一道伤痕。”
“队长你和我们说说你是怎么杀死那个狼人头领的,那不是传闻中的特殊兵种吗?”一名小队员说道,其他队员也起哄,“就是,说说,队长。”
那名小队长往往自己的嘴里灌了一口热汤嘿嘿一笑,“好,说说就说说,也让你们长点见识。”
他站起身来说道,“那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当时我也才十七八岁,就和你们现在差不多大,有一次跟随斯特将军和兽人的家伙打了起来。我保证那战场上遇到的家伙你们一定都没有见过,你们是不知道,当时和我们血狼军团协同作战的地方部队一看到各种花花绿绿的人形魔兽有的都他妈吓尿了。上半身人形下半身蛇形的蛇妖,全身是毛的狼人,最恐怖的是还能看到几只像塔楼一样高的比蒙,他们手里的铁链得有碗口这么粗。”
“队长当时你就不怕吗?”
“怕,怕个鸟啊,那些家伙不是一样一刀下去也得满地滚吗?和你们说这些也没用,主要是老子当时虽然才十七八岁却已经呆在血狼两三年了,杀过的家伙可能比你们认识的人都还要多,到那种程度还有什么好怕的。”
“队长你接着说说,你是怎么和那个狼人头领干上的。”
“你不知道当时是杀得天昏地暗啊,所有的部队搅在了一起,到处是各式各样的惨叫,时不时还有奇形怪状的肢体往你脸上飞,血就更不用说了,红的,绿的,黄白se的脑浆到处都有。我们和兽人的部队都杀红了眼,就在那时候我看见了那个狼人头领,那家伙五大三粗的,有两三米高,拎着一把一米半左右的巨型战斧。所有挡在他面前的家伙几乎都被他横劈成两段,铠甲在他面前都跟纸糊似的,其中被他砍杀的,就有几个是和我一个小队的,要知道那几个家伙和我呆的时间不短了,他们甚至为我挨过刀挡过箭,最可恶的是他妈的还事后笑嘻嘻和老子说,‘大山没鸟屁事,就是被蚂蚁咬了。’”这名队长说到最后,声音都嘶哑了,两眼通红,他甩了甩胳膊喊了声,“酒,给老子拿酒来。”
这时他的身边有碗酒递了过来,那名队长一把接过碗,大口大口的灌了下去。当把一大碗酒灌进肚子里的时候,才发现周围那些队员的不对劲,有几个家伙甚至还偷偷的给他们的队长砸眼睛做暗示。
“参谋长好。”那名队长一转身就看见玛特笑吟吟的提着一个酒坛站在他身边,身体立马正直要给玛特敬礼。玛特一把按住那名队长的手,把他按坐回位置,“没事,是我让这些家伙不要提醒你的,接着喝酒。”
这时玛特转身对着一旁其他的小队喊了声,“今天不禁酒,想喝的都给我喝,至于凯恩长官那里我会去说的。当然执勤的最好别喝,不是我小气,晚上凯恩长官摸哨的时候被摸了,有得你们哭的。”
那些小队一听后倒是发出一片哄笑。
“大山愣着干嘛,不欢迎我,你现在是老前辈,别管军阶,接着说。”玛特也不管那名叫大山的小队长的反应自顾自的坐在士兵的队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