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块头,**不也是哭的和个小屁孩一样。老子那是受了你的影响。也就是你这家伙,在离开血狼的时候死活抱着我们团长哭的个稀里哗啦的,还死命的说,老子少条胳膊。照样能干死几个斯克人,死命赖着不走,还是团长红着眼睛把你扔上车的。”
“你们这两个嘴硬的老家伙,我托码就比较实在。老子上战场杀敌受伤,断腿瞎眼都没吭过一声,有叫痛的那不是爷们。但是身边的兄弟倒下了,走了,我哭过。在被军团送到地方安置离营的时候,我哭过。一回想到我们血狼军团你的那些老伙计,我还哭过。难道你们敢说,你们被清退的时候,有多少个梦里没幻想过回血狼看看。又有多少个夜晚没梦到在血狼征战的日子。现在虽然只能短时间的回到血狼,但是相比那些没等到这时候已经走了的老伙计,我们是幸运的。所以现在老子就要哭,这他妈是老子和我那些被清退的兄弟们等了十年的一个命令。”
一旁的卢克和郝速等一干将领看到或是手舞足蹈或是抱头痛哭的老兵都唏嘘不已,眼里不知不觉的升腾起水雾,默默的为他们行了一个军礼。这就是军人间的识英雄重英雄。这一群单纯可爱的老兵,在受伤离队的时候没向帝国和部队要求过什么,而现在却因为一个简单的命令表现的如此欣喜。但是在他们看来,我是一名血狼军团士兵的这份荣誉就值得他们这样。这就是军人,不是所有人都懂的军人。
等到人群稍微平静之后,独眼托克小跑的来到台前,先是对着凯恩行了一个军礼,然后转身面向所有老兵。
“肃静,整军列队!”所有老兵在听到托克的命令后自觉的排成一个方阵,不再言语。那些不能站立的老兵也在其他人的搀扶下在方阵后面形成一个特殊的小队。
“正军容!”台下所有老兵听到这久违的命令后,都开始认真的整理身上的铠甲,端正头盔,拉直铠甲里的衣服,摆正腰带,做的一丝不苟。
“下面就请凯恩少将军为我们见证,全体都有!血狼入队仪式开始。-------迎狼头旗,吹血色号角(见注释二)。”
这时方阵的后面走出四名半兽人老兵,各自扯着一面描有巨型狼头的白色四方大旗的一角,迈着庄严的礼步(见注释三)走了出来,四人的动作神情几乎是一模一样,神圣而庄重。于此同时一阵压抑的号角声响起,不同以往的是,这号角不再是那原有的激昂主调,就如同那礼步一样的沉重缓慢。
“全军都有,行注目礼!”台上的托克在号角响起后又大喝一声道。所有的老兵包括台上的凯恩和台下的卢克一干将军,都直起身子,庄严的看向缓慢行进中的狼头旗。眼神和头部随着军旗的移动而微微的摆动。直到四名半兽人来到台前站定。托克才大喊一声,“礼毕!”于此同时,血色号角的声音消失。
“祭军魂!戒刀就位!”托克接着高喊道。这时台下的一名人类士兵端着用木头制成的托盘快速的跑到台前,在军旗一旁站定。仔细一看托盘里赫然摆着一把泛着寒光的短刀。
“恩?这是?这群家伙竟然选择用这样的方式来祭奠老斯特和那十万血狼军团将士。”
“卢克你这家伙就别卖关子了,你在血狼军团里呆过,这仪式是怎么回事?”一旁的郝速催问道。
“呵呵,怎么回事?这群家伙是打算祭出第七面血色狼头旗。知道血色狼头旗是怎么产生的吗?原本的血色狼头旗一部分在新兵入队仪式上被染红的,这就是所谓的祭军旗,也有血染军旗的说法。另一部分则是在战场上经过敌人和自己人的鲜血洗刷。不过通常这种仪式都是由军队中的祭祀主持的,没想到他们竟然连狼头旗和血色号角都准备好了,看来他们是用心良苦啊。好了,各位,现在我们就按照血狼的仪式来送送斯特吧。为这即将诞生的第七面血色狼头旗放点血吧。”说完卢克率先走向血色高台,郝速和一干将领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