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了下来,用细绳绑住木棍,然后将木棍放在柱子的下面,将瓦砾放在木棍上面,刚好和柱子下底部完全接触。
他用手晃动了一个木棍,感觉牢固之后,又如法炮制,在其它的柱子下面同样这样做,之后,他将所有系住木棍的细绳,拿在了自己手上。
这些很普通的细绳,被他用复杂的手法系在了一起,他拿出还剩下的一根木棍,将这些系在一起的细绳以一种怪异的方法钉在了地上。
顿时,原本要倒塌的柱子,竟然给人一种深扎大地,不动如山的感觉。
他用手推了推这几根柱子,感觉没有什么异常之后,就躺在旁边的睡椅上,休息起来。
而周柱,他已经被这片房屋给正震撼住了。
他所经过的这片残破的房屋,竟然没有一所是真正要坍塌的,甚至他还用手去推这些危房,竟然不动如山。
要知道周柱的力量有多大,虽不至于将一栋房子给推倒,至少能将六匹战马给降服,更可况这些残破不堪的房屋。
以此,他更加奇怪了,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为何从没有从军营之中谈起这个地方。
他要看个究竟,这地方到底有多么古怪。
穿过重重房屋,他来到了一个稍微好一点儿的房屋外面。
这栋房屋比其他的房屋保持的好一些,至少不会有坍塌的危险,在这一片房屋之中,算得上是新房。
“看这房子的新旧程度和干净程度,应该有人住在里面!”
也就在这时候,周柱突然感觉到那强烈的心跳声骤然一声大响,而后就没有了,完全失去了声音。
“看来,这里应该就是那心跳声的源头。”
周柱推开了门,眼前的一幕,让他惊恐不已。
这是一种震撼,完全不应该出现在他世界之中的一种现象。
外表看起来干净利索的房屋,里面去比外面那些房屋还不如,更加残破。
这里好像是外面的缩影,而外面却是这里的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