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的生活,离开,未必就是悲伤,也许凌潇已经过上了她喜欢的生活。”
司徒辰那天说的话,小落不太懂,不过从那天开始,小落的心里不再觉得那么悲伤。
而君绝接到欧阳天的召回密信,君绝离开西凉回了南罗国,而天东国内部正在发生一些微妙的变化。
“那件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皇甫无痕埋头批阅奏折,头也不抬的问站在前方的青鸟。
经过这些天的调查,青鸟调查出事情的原委,整理了一下情报,这才给皇甫无痕送了过来。
“主子,这是你要的东西,你要属下调查的,一字不差的记录在这里的还请主子过目。”
皇甫无痕手一顿,放下手里的笔,接过青鸟手里的册子,一张张的翻来看。
看到最后皇甫无痕勾唇邪邪一笑,不出所料,果然是他,在背地里背着他做这种事,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
“青鸟你做的很好,去将薛太医宣来御书房,朕有些话要和他说。”
这几日薛晨总觉得心里不太踏实,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做事有些心不在焉,干脆把自己关在药房。
太医院的人见他心情不好,没人敢去吵他。正好让薛晨的耳根清净一些,方便研究新的药材。
就在薛晨想事情时,药房的门被人推开,一名小太医探进头来。
“薛太医,御书房来传话,说是陛下让你过去一趟,陛下有话要和你说,薛太医快过去吧。”
皇甫无痕居然有事情找他,心里最近不踏实,薛晨总觉得,皇甫无痕叫自己过去,绝不是说说话那么简单。
“好,你先下去吧,我这就过去。”
薛晨正要走出药房,却突然停住脚步,从木柜里拿出一个锦盒,打开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放进锦囊之中。
到了御书房,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皇甫无痕不满的抱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