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魁也是微微一愣,清俊儒雅的眸子在宁寒面庞上一扫,眼底便染上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当真?”
“自然。”段惜羽郑重说道。
“好。”天魁弹了弹衣角上的灰:“只要我将草人解决就算数么?”
“是的。”
“法子我来想。”天魁眸光闪亮:“但,我不会去偷。”
“可以。”段惜羽笑嘻嘻说道:“就这么说定了。”
“好。”天魁是个雷厉风行的人,说走就走了。
倒叫段惜羽愣了愣:“神隐做事还真是……靠得住。”
“公子。”宁寒终于自震惊中回过了神,娇美的脸庞上如同挂了霜:“您怎么能……?”
“额……”段惜羽有点心虚:“实际上,天魁是个很不错的男人。”
“跟奴婢有什么关系?”
“宁寒啊。”段惜羽声音极其温柔。
“你来我身边也不短了,在中原也没个亲人。我身边的人自然一个都不能亏待了,所以我早就琢磨着要给你们每人都找个好的归宿。天魁你也认识,长的好,又有本事。这么优秀的男人,不能便宜了别人不是?”
“……可是。”天魁好不好是重点么?根本不是好吧。
重点是,方才公子分明是将她给作价卖了!
“雨荞,秋露,飞翩。”段惜羽额角青筋蹦了蹦,好疼啊:“去。”
做思想工作什么的实在太难了,还是赶紧将烫手的山芋丢给别人去吧。